“可難不成換了你監國,他們的算計就能成功了”司予白仍舊沒有想通個中關竅。
“雖然他們的算計不能夠成功拉殿下下水,卻能夠很好的離間我與殿下感情,如此恐怕要比成功算計到殿下,還要有用。”
南宴笑了笑“就是不知道寧王在這其中又是扮演了怎樣的角色。”
司予白也是一臉沉重。
印象里,寧王是從不參與這些事情的。
“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不是嗎”南宴神色輕松,絲毫沒有已經進了敵人圈套的緊迫感。
司予白可不覺得這種事有什么有趣的。
但既然卿卿愿意玩,他自然是要舍命陪君子的。
雖說是讓南宴代為監國,可實際上卻并沒有任何人真的讓她染指大靖的朝政。
南宴對于此,也好像是絲毫就不知情的樣子。
她每天就像是個吉祥物一樣,什么都不更新,什么都不過問的,往早朝上一坐。
原本眾人還很擔心,南宴會趁機做出什么以權謀私的事情,倒是沒想到會這般安分。
想到那天的事情,眾人不免都將目光,挪到了司予白的身上。
難不成,南宴能夠如此安靜老實,是因為太子殿下私底下做了什么
看來,舔狗也不是很沒有用的嘛。
南宴之所以一直沒有任何動作,是因為在等。
等背后之人繼續下一步計劃
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比洛搖更快一步來的,居然是顧溯科舉舞弊案。
因為司予白跟乾元帝相繼出事,原本的殿試就沒有進行。
南宴也借著時
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調查了清楚。
且是絲毫沒有背著人的。
想來,幕后黑手知道自己的算計暴露,并且也著實已經錯過了最佳動手的時機,應該不會再拿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了。
卻沒想到,那人竟然還是沒有放棄在科舉這件事兒上動手腳。
南宴看著大殿中,猶在侃侃而談的人。
“綜上所述,老夫完全有理由認為,安遠侯世子,買通了主考官,用一篇狗屁不通的文章,奪得了本次秋闈的筆試的第一名,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是對天下所有讀書人的奇恥大辱。”
“看趙大人說的如此肯定,想來是很有足夠把握與證據了,那不如就請趙大人說一說,安遠侯世子的這篇文章,究竟哪里狗屁不通,既然成了趙大人口中的奇恥大辱,想來趙大人應該是印象深刻才對,便也就不需要再拿出試卷來了,就請趙大人直接口述詳解吧。”
趙大人聽了這話,臉一下子就綠了。
他只不過是按之前跟人約定好的說辭,站出來挑明這件事兒而已,哪里會知道安遠侯世子的文章究竟寫了什么
此時難道不應該是對安遠侯世子進行聲討與貶斥嗎
讓他默文章出來,算是怎么回事兒。
“怎么,趙大人是嫌棄沒有筆墨紙硯,光靠嘴巴說是說不出來的嗎”
南宴好像很貼心似的開口,司予白在旁邊,立馬就著人拿了筆墨紙硯上來。
“如今筆墨紙硯也有了,趙大人請吧。正好也叫其他大人們,都好好的瞧一瞧趙大人口中這篇狗屁不通的文章是何模樣竟然能夠引來趙大人如此的憤慨。”
南宴聲音淡淡,卻有著不容拒絕的威儀。
趙大人突然就有些后悔出頭了,他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