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問題。”
若是無傷大雅,也不是不能回答。
南宴多少也能夠猜的出來大長老的心思。
她略扯了下嘴角“明斯允同你之間,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在大長老開口之前,南宴就先笑著提醒了他“大長老可莫要打量著蒙我,說什么時間久遠,你已經不記得了的鬼話。”
大長老面色一僵,眼中滿是怨毒。
南宴笑容更加的燦爛了兩分“大長老與其為別人遮掩,不如多為自己打算打算,畢竟,你要是蒙了難,明斯允只會拍手叫好,不會為你有半點心疼的。”
不知道是被說動了還是怎么的,大長老原本要脫口而出的不認識明斯允,突然就有些說不出來了。
“你想知道什么”大長老謹慎的開口問。
南宴笑了笑“全部。”
大長老氣息一滯,過了好一會兒才像是妥協認命卻又不甘心般開口“你為什么會知曉此事當年你不過只是一個孩童”
南宴笑了“明斯允當年也沒有很大的年紀,可大長老不還是信了他的鬼話嗎”
大長老心頭微滯,忽然就承認了多智近妖的說法。
南宴這個女子,當真不能夠以尋常人計。
“行吧,事情已經過去多年,縱使告訴你也無妨。”
大長老笑了兩聲,緩緩說來當年的事情。
“自打你母親逃走之后,我就已經放棄尋找了,畢竟我當時,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管事而已,根本就沒有多大的實權,甚至連想要報復你外祖一家都做不到。”
大長老自嘲的笑了笑“后來就是明斯允的人找到了我說來也是有趣,那么小的一個人兒,身邊竟然有那么多的死士。”
他看著南宴,眼睛里有幾分嘲弄“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知曉我與母親
仇怨的,只過來跟我說了你母親的下落。我那時候也算年輕沖動,根本沒有細想,其實只要想一想,就總會知道,這世上怎么會有掉餡餅的好事兒呢”
大長老呵了幾聲“我之前問過他是否有所求,只不過他每一次都說沒有。后來你母親被我帶回南族,你跟你大哥呵,若不是你好命,學會了南族秘法,我肯定也已經如愿的要了你的命。”
“但不管怎么說,我心想事成,同他也不會再有什么往來,既然他說沒有,那我便信了沒有,也省的給自己自尋煩惱。”
“之后的明斯允,也的確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也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見到這個男人了,畢竟南族與大靖,看似是在合作,更多的還是南族在施舍,明斯允一個大靖人,自然不值得我將他放在心里。”
“沒有想到,他還會主動的找到我。依舊還是當年的那個死士面無表情的同我說話,像是在下命令一樣,我心里雖然不舒服,卻也知道我根本沒有辦法拒絕。”
大長老更加放肆的笑了兩聲“他給出來的誘惑實在太大了”
說著,他目光落在南宴的身上滿是挑釁“畢竟,我真的一點都不想你做南族少主只要不是你,南族少主是誰我都無所謂,可怎么就偏偏是你了呢”
大長老的目光逐漸怨毒起來。
若不是有南族秘法約束著,他此時真的恨不能沖上去抓花南宴的臉。
“南宴你真的該死,你三歲的那年就應該死掉”
大長老越發的瘋魔起來,倒是南宴依舊淡定的很。
“這世上哪有那么多該不該的事情如果我真的該死,那也不會叫大長老現在就像是一直被我捻在手里的螞蟻一樣,只要我想你死,稍稍那么一用力,你這條小命,今天就交代在這兒了。
我奉勸大長老一句,不
要在這里考驗我的耐心,說一些與事情毫不相關的話。”
南宴呵了一聲“還是大長老覺得,這樣子拖延時間,就能夠把一切都拖過去呢。”
“要是等下子,我沒有任何想知道你們之間的勾結是什么了,那么等待大長老的,恐怕就只有生不如死了。”
“大長老若是想要試一試,你口中這個該死的人,究竟有多少手段,倒是不妨繼續磨蹭下去。”
“我相信大長老養尊處優這么多年,皮糙肉厚這個詞,應該是沒辦法再用到你身上了吧就是不知道你這樣細皮嫩肉的人,能撐得過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