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凰使臣被笑的莫名,直接開口詢問。
“她說她是祖宗呢”圍觀群眾里頭有好心人幫著搶答。
“可不正是呢,你說這是你祖傳的,那人是這手藝的主人,可不就是你祖宗。”
“要我說啊,喊大侄兒有些差輩分了,該叫大孫子啊是不是”
不消說,人群里頭帶節奏的,有幾個是六六等人。
西凰使臣的臉都綠了。
“你說我們家店里,用了你們的祖傳手藝,倒不知是用了哪一個手藝呢”
一直沒出聲的南宴,忽然笑著開口。
她目光只是隨意在西凰使臣身上掃了掃,就讓兩人有了極大的壓迫感。
差點兩人就腿軟跪下,坦白了身份。
好在是另外一個人在兩個人后面一點,沒怎么被南宴的目光掃到,及時在兩人身后掐了人一把。
“四,四季碧玉糕”
為首的西凰使臣開口,說了一個讓南宴沒怎么意外的名字。
合著,這定安寺住持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南宴笑了笑,她今兒個還真就在廚房里頭看到了四季碧玉糕。
“這倒是奇了怪了。”她似笑非笑的看著人“來過我店里的人,都知道我這店里的招牌是什么你就算是想要來訛詐我也總該先提前做做功課,打聽打聽我這店里面究竟有什么,沒什么吧”
南宴呵笑了一聲“你問問且有誰知道這四季碧玉糕是什么可是我這店中菜單子上所有的”
西凰使臣聞言直接愣了。
這啥情況啊
不是說好了,這家店開門必定會有這道菜做招牌的嗎
“原來你們這幾個人,還真的是上門來碰瓷的呀,碰瓷也就算了,連個功課都不做,打量著我們好糊弄呢是不是”
不等西凰使臣開口說什么,龐國公
夫人就已經先不耐煩的開口了。
她可是起了個大早過來,就怕晚了一些,排不上隊。
結果被這不知道哪里來的宵小給耽誤了這么多時間,她都快要餓不行了。
尤其是后廚已經飄出來了紅豆沙的香味兒
有幾個往常就跟龐國公夫人走得近的夫人,此刻也跟著站出來聲討。
“我看這幾個人就是這樣慣做這種生意的,打量著誰家好糊弄,就去誰家虛張聲勢一番,若是南姑娘選擇了息事寧人,他們指不定就得逞了”
“沒錯,我看這種人就得送去順天府,讓順天府尹好好的查一查,指不定這幾個人身上都不止這一樁案子”
幾個夫人情緒激烈的,將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
好在是真要將人扭送衙門的時候,還知道先問一下南宴的意思。
南宴似笑非笑的看著西凰使臣幾人。
“我覺得夫人說的很有道理。”
她看了眼魚堯,招了手讓人過來,吩咐道“你叫上幾個伙計,把這幾個人,押送到順天府去,好好的同順天府尹說明情況。”
魚堯會意,屈膝應了聲是。
西凰使臣被店里的“伙計”捂上嘴帶走,店里很快就又恢復了和諧的熱鬧。
洛娘子的偷偷做好的四季碧玉糕,甚至都沒有出場的機會。
一直在后院偷聽的人,見西凰那幾個不中用,這么輕易的就被捉走,忙匆忙回去廚房,要把那些四季碧玉糕銷毀。
一直盯著洛娘子的人,見人去銷毀證據,立馬過來請示南宴。
“由著她去就是了,現在還不是除去她的時候。”
南宴神色淡淡“這枚棋子,還有很重要的一條路沒走呢,且仔細的盯著就是了。”
“伙計”聞言,立馬小心應是,又回去繼續盯著了。
店里一片和
諧,在龐國公夫人的帶頭下,一大鍋紅豆沙湯圓,又被分食了個七七八八。
南宴還給每桌贈送了小咸菜,雖說喝著甜口的紅豆沙吃咸菜有些奇怪,不過白給的東西,不吃白不吃,眾人誰也沒有客氣。
結果這一吃,個個都爭著搶著要咸菜。
雖然八兩銀子一小碟的咸菜,實在是貴的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