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大長老到時候,可以為南衛的訓練,多添上幾條折磨人的法子呢”
南宴擺弄著指甲,淡漠的神色中,隱隱露著幾分笑意。
明明是極其美艷的人,此刻落在大長老的眼中,卻格外的滲人。
“明斯允找到我,讓我配合他取了大靖太子的性命。”
大長老突然就害怕了。
他老老實實的說道“至于怎么取掉大靖太子性命,明斯允并沒有同我說,他只是讓我帶著枝羽,出使大靖,向大靖皇帝提出更換太子妃人選一事兒。”
“這么說,枝羽也是早早的就同明斯允有所勾結了。”南宴問。
大長老搖了搖頭“我并不確定”
說完又好像生怕南宴不相信一樣,急忙的補充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枝羽突破一事兒是真的,在南宴的修為如今到了什么地步沒有傳回去南族之前,枝羽的確就是目前的候選人第一。
大長老唯一作弊的,也就是沒有將南族少主換人一事兒告訴南宴。
更沒有嚴格按著少主人選更換的流程來操作,企圖不管南宴是否有所突破,都坐實枝羽為新一任少主。
“那么我們現在回到最初
的問題大長老還知道些什么”
南宴似笑非笑的看著人。
大長老忽然有種錯覺,南宴實際上根本不關心明斯允的目的和背后做了什么,她說來說去,繞來繞去就還只是為了等著這一刻,問這個問題。
大長老忽然覺得這種想法有些可笑。
可他看著南宴,就是越看越覺得事實如此。
他放肆大聲的笑了好長時間,像是瘋了一樣。
南宴也不急,神色淡淡的在一旁重新坐下,就等著大長老開口。
“大靖太子同二長老與祭司殿主事往來密切。”
大長老呵了一聲“我不知曉他們之間究竟有什么交易,但他們之間的勾當,已經持續了三年之久。”
他此時,更多的是一種看好戲的心態。
南宴不是重視那個小太子嗎她不是厭惡南族嗎那就看看,她知道了那個小太子,在背后同她厭惡的人有所勾結,想要暗害她之后,會是什么心情。
呵呵呵
大長老越想越興奮。
南宴聽到這個消息,著實是有幾分意外的。
拋開對祭司殿的成見,這位二長老,她其實瞅著還挺順眼的。
“還有呢。”南宴不動聲色的問。
大長老臉色一僵這,怎么跟他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南宴不應該很生氣嗎
許是心里頭的怨念多了,他不防備的就把這話問了出來“你不生氣嗎你的男人和你最忠誠的下屬,一同背叛了你,算計了你,你”
“看來大長老不老實啊。”南宴突然笑著打斷了他的話“你剛剛不是還說你并不知道他們兩個在這三年里究竟做了什么交易嗎怎么這會兒又知道他們是一同背叛了我,算計了我呢”
大長老一噎他確實不知道大靖太子跟二長老究竟做了
什么交易,可這難道不是顯而易見的嗎
換句話說,如果不是心里頭有鬼,這兩個人又何必偷偷摸的呢
可現如今,他再說這樣的話,南宴顯然也是不會再相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