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溯有些怪不好意思的開口“當然我不是想成為誰的夢中情人,我就是嘴欠問了一句,若是兄長中了狀元,妹妹會如何”
他有些心虛的看南宴一眼。
“那人說,若誰家里出了個狀元郎,那肯定會被父母當做驕傲,逢人便要夸耀,有弟弟妹妹的,自然是會被當成榜樣,親近崇拜。”
顧溯聲音低了下去“我這不是想著討妹妹歡心”
“討你妹妹關心你就能弄虛作假的,搞出舞弊的事情來我看你就是欠教訓自身品行不端,還要拿你妹妹做借口”
安遠侯氣的不行。
自古科舉舞弊案,只要沾上了一點,就都沒什么好下場。
“我沒有弄虛作假”
顧溯忍不住高聲反駁“那些試卷可都是我親自作
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第一名那越級考試的名額,也是實打實的,總不能國子監給了我一份假的文書,負責重重核驗的人,也都對這份假的文書視而不見吧。”
他說著說著,底氣弱了下去,小聲嘀咕“就算是真有什么人要算計我,能收買了國子監,又收買了個把科舉負責核驗的人,可以總不至于每一個負責核驗的人都被他給收買了吧”
顧溯猶在委屈,安遠侯震驚的出聲“你說你這越級考的名額,是誰給你的國子監國子監里能分配這名額的,也就那個迂腐古板的老祭酒,他腦子被你踢了,把這么珍貴的名額給你”
“爹,您說話就說話怎么老是含沙射影、指桑罵槐的埋汰人啊什么叫腦袋被我踢了我可是您兒子,親生的那種我到底是人是驢,您難道不清楚”
顧溯嘟嘟囔囔的抱怨著不滿,又止不住的替國子監祭酒說話。
“兒子瞧著,那國子監的祭酒大人,待人和善,慈眉善目的很,哪里就像父親大人您說的這般可怖了。”
“你個小混球被人賣了,還替人家數錢,說的就是你這樣的。那糟老頭子要真的是待人和善,又怎么可能會把越級考的資格,給你一個連秀才功名都沒有的人我看,他分明是不安好心”
安遠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這回顧溯也不說話了。
他沒有秀才功名這是事實妹妹剛才說了,這越級考的資格,得是有秀才功名的人才可以用。
妹妹說的,定然不是假話。
但他此時更多的是疑惑,那老祭酒,看著也確實不像壞人吶何況給出越級考資格這樣大的事情,定然是慎之又慎的,不然豈不是寒了那些努力上進的學子之心
而且科舉這樣重要的事情,卻因為在他這里出現了紕漏,鬧出了他
這么大一個笑話和意外
等到問責的時候,這位向來以清貴出名的祭酒大人,也是逃不脫關系的吧。
那他到底是圖什么
除了落個晚節不保,顧溯實在想不出,這樣子做,對國子監祭酒還有什么好處。
南宴也疑惑
她看著顧溯,問道“大哥試卷上寫的什么內容,現在可還記得”
“記得”
顧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說完就后悔了。
他略有些尷尬的抓了抓腦袋,討好的笑笑道“也,不是很記得了,我大多都是臨場發揮的,好些出了門就忘了,不,估計都沒到出門的那會兒,我考下一場的時候,就把上一場的內容給忘掉七七八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