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宴跟安遠侯,目光一同落在了顧溯的身上。
顧溯一時間倒有些不自在與懷疑了“是挺簡單的吧”
“還不趕緊說你到底用了什么鬼主意”
安遠侯是個急性子,這會兒除了好奇心,更多還是被拱起了火氣。
“就,就是越級考試嘛”顧溯本能的有些心虛“這不每次秋闈,都會由各大有名的書院,推薦優秀的頭等生,直接越級參加。”
安遠侯一怔,他是個武將,雖然也讀過些書,卻沒有正經的去參加過科舉這些。
越級考試他倒是有聽說過。
倒是南宴,聽了這話后,心思安了兩分,卻也仍舊忍不住聲音涼涼道“大哥,越級考的確是大靖科舉制度里一種擇優途徑,意在給更多年輕人機會可即便是想要越級參加秋闈,也得先拿到秀才的功名才行。”
她目光幽幽的落在人身上“大哥什么時候考上的秀才妹妹怎么從來沒聽說過”
安遠侯一聽這話,立時就反應過來了。
對啊,小兔崽子連個秀才功名都沒有,就算有越級考這一回事兒,跟他又有什么關系
顧溯聽了這話就更懵了
“還得要有秀才功名才行”
那人也沒有跟他說啊
安遠侯一看自家兒子這表情,就知道他準是讓人算計了,還是被人賣了倒替人家數錢的那種
“你個小兔崽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還不趕緊的一五一十說清楚嘍”
他暴怒的拍了一下桌子,躥騰起來,恨不能立馬給這混球踹個屁股開花
南宴聽到動靜,本能的望了過去。
安遠侯觸及到閨女的目光,一瞬間的僵住。
好一會兒后,他才努力扯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閨女,沒嚇著你吧”
南宴搖了搖頭
“沒有的,爹爹。”
這邊是父慈子孝,顧溯那邊可就幽怨了。
剛剛他爹拍桌子的時候,他可是嚇了好大一跳呢要不是想到妹妹還在這兒,他一個大老爺們兒捂著屁股不像話,也未免會被妹妹看扁了,他可早就躥起來跑了。
“爹爹,還是先聽聽大哥怎么說吧。”
南宴適時的,將話題又重新引了回來。
“對對對。”安遠侯一臉女兒說什么是什么樣子,轉過頭又對兒子吹胡子瞪眼起來“臭小子,你還不趕緊說磨磨蹭蹭的,等著我請家法呢嗎”
顧溯
剛才也不知道是誰,打斷了我說話的機會。
他心中腹誹,嘴上倒是老實的交代了起來。
“就是有個人,跟我說女孩子一般都會比較喜歡文雅的男孩子,看起來就溫潤如玉,能出口成章的還說,每次科舉,得了狀元的郎君,會一夜間成為無數女子魂牽夢繞的心上情郎總之就是考上狀元,才能招小姑娘喜歡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