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幽正思考著要不要回房重新打理一下頭發再見客人,這時候閔太太接到電話,回頭喚住她“幽幽,你幫我去外面接一下,好嗎”
刑幽點點頭“好的。”
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她就著白天在家里學習的裝扮出去接那位外甥。
大門一開,刑幽直接愣在當場。
來人身著黑色西裝,眉眼冷峻,一絲不茍,不是許寒天又是誰
“許寒天”她懷疑自己打開方式不對,否則怎么會在閔老師家門前見到許寒天。
那人卻沖她頷首“好久不見。”
許寒天似乎對她出現在這毫不意外。
刑幽心中已有答案,還是問了句“閔老師是你”
許寒天坦白關系“舅舅。”
“嘶”她是許寒天的救命恩人,許寒天的舅舅是她恩師,圈子真小,兜兜轉轉全是沾親帶故的熟人。
難怪第一次近距離看閔老師有些眼熟,都說外甥像舅,許寒天這冷峻的眉眼跟閔老師還真是如出一轍。
跟參加過戀綜的人一起同桌吃飯不可怕,可怕的是,旁邊坐著他的家人,其中一位還是頗具威嚴的老師。
原本閔老師跟許寒天都不愛說話,偏偏閔太太對他們的經歷十分感興趣,點名問的時候又不能不答。
“小天從小就不愛跟女孩子接觸,上回說要參加那個綜藝,我們也覺得稀奇。”閔太太一個人能聊完全場,“后來才知道,他是去找你的。”
“呵呵呵,我也沒想到。”她從未想過居功,要不是許寒天主動承認,或許她這輩子再想起。
閔太太又講道“其實你當初來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是救了小天那個孩子。真是好孩子,跟咱們家有緣。”
刑幽恍然大悟,原來當時夫妻倆說的“我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這一頓飯,刑幽都快吃出心理負擔。
晚餐結束,刑幽跑去外面的小花園透氣,背后響起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抱歉。”
“嗯”刑幽回頭。
許寒天步步走近,單手插兜“舅媽說的那些話,別放在心上。”
“沒事。”面對面會尷尬,但她并不會放進心里。
許寒天走過來,跟她一起站在欄桿邊,換了個話題“舅舅很嚴厲吧”
刑幽沒直接回答是與不是,委婉道“其實還好,老師的專業能力很強,這段時間我學到很多。”
許寒天點頭“那就好。”
刑幽突然想起一件事,順口問了“中秋節的時候,你去寧城歡樂谷了嗎”
眸光一閃,許寒天眼底透出絲意外“你看見了”
刑幽搖頭“沒有,是蒙蒙后來說在歡樂谷看見你,不過沒來得及打招呼就走了。”
聽她回答,許寒天沉默了一會兒,平靜道“嗯,去過。”
空氣沉寂下來,兩人好像都變得不會說話,刑幽受不了這氣氛,找了理由回房。
今晚明沉正好有空掛視頻,刑幽把閔老師是許寒天舅舅這件事說給他聽,手機對面的男人眉頭緊鎖。
就在刑幽以為他會說出什么嚴肅大事的時候,明沉沉聲指控“刑幽幽,你居然背著我跟別的男人吃飯。”
刑幽好氣又好笑“你這角度是不是過于刁鉆了”
明沉問“他什么時候走”
刑幽攤手“我怎么知道。”
明沉嘖聲“小孔雀,要不你回來吧,咱不學了。”
刑幽拉進鏡頭,對著臉“真的”
當然不是。
他怎么可能因為許寒天是閔老師外甥,就阻止刑幽繼續學習。
明沉退步“以后見到他,保持一米距離以上。”
刑幽臉上的笑容快憋不住“你好不講理哦。”
尾音被她故意拖長,聽起來怪粘人的。
明沉隔著屏幕彈她額頭“小孔雀,你別撒嬌了。”
刑幽抬手摸額頭“哎呀好痛。”
屏幕里的人頓時笑了。
他說“想見你。”
想把驕矜又可愛的小孔雀圈起來,在他懷里撒嬌最好。
刑幽曲著手指輕敲屏幕“那就來啊。”
刑幽只是隨口一句,哪知第二天,那人真的出現在她面前。
接到明沉電話的時候,天色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