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沉彈出視頻,刑幽猶豫一下,掛了。
大狗狗
小孔雀等等
她趕緊放下曲譜,跑到鏡子前撥弄頭發,迅速涂上口紅,讓自己看起來稍微精致些。
隨后,刑幽把視頻撥回去,那邊秒接。
“你這是”明沉注意到她嫣紅的唇瓣,“特意為我化了個妝”
刑幽“”
分手吧,臭直男
什么情緒失落,什么學習壓力,什么害羞期待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刑幽對他很是無語,扯起桌上的紙巾,三兩下將嘴唇上多余的顏色擦干凈,揉成團,憤憤地扔進垃圾桶。
明沉從她干脆利索的動作里看出一種,想把他扔垃圾桶的既視感。
他體貼關心“小孔雀,你輕點。”
刑幽朝鏡頭射出一道犀利眼神,兩道目光隔空對上,她不顧形象了,順手拿起發繩把散落的長發扎成低馬尾,忿忿地在屏幕前坐下“我都不開心了,你還氣我”
斥責聲到最后染上一絲委屈的哭腔,明沉立馬投降“嘶,我不說。”
刑幽把手機轉過去,不看鏡頭,也不讓他看。
壞事了。
明沉想。
自己惹的禍,跪在也要把人哄好,明沉好話說盡,刑幽愣是沒有吭聲。
他沒轍了,使出自己的殺手锏“小孔雀,我給你唱首歌吧。”
刑幽仍然沒出聲。
手機安靜幾秒,他看到鏡頭晃動了一下。
“我們就一天天長大。”
“也開始憧憬和變化。”
“曾以為自己多偉大。”
“寫了詩不敢遞給她。”
在熟悉的歌聲中,鏡頭逐漸移動,出現女孩精致的臉龐。
“聽磁帶偶遇榕樹下。”
“白襯衫黃昏木吉他。”
“年少不經事的臉頰。”
女孩氣鼓鼓的臉頰逐漸瘦下去,在他的歌聲中,彎一彎唇角“看在你喜歡我那么久的份上,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了。”
明沉抬起手指,隔著屏幕戳她臉頰“小孔雀,你怎么這么好哄啊。”
她笑一笑,他的心都快化了。
經過初期的批評,刑幽逐漸習慣老師的嚴厲,融入這邊的學習節奏。
十月中旬,她跟明沉粉絲后援會會長的聯絡逐漸多起來。
明沉的生日演唱會將近,網絡預售票早已哄搶而空,還有粉絲不惜高價收購,想要獲得進場機會。超話近期都在討論演唱會的話題,刑幽按慣例,抽獎送周邊,小小安撫一下失落的粉絲。
會長管理小群在約聚會,這次看完演唱會,我們一起吃個飯,今年你來嗎
星星不了。
會長唉,真可惜,其實大家都認識這么久了,你不用害羞。
星星我社恐,怕社死。
會長沒辦法。
從一開始,“星星”就說自己長得不好看又社恐,害怕面基社死,次次都是這個理由都不帶換的。只曉得每次演唱會結束,星星都會在微博o現場圖,證明自己去過。
是真愛粉沒錯了。
午休時間一過,刑幽放下手機,重新投入學習。
下午,師娘親自動手準備了一桌豐盛飯菜,刑幽好奇“是有客人要來嗎”
閔太太笑說“你師父的外甥,今晚到家里吃飯。”
刑幽點頭“哦。”
親人拜訪,或許她該回避一下。
剛想著,閔太太就提到“幽幽,我們這外甥從小耳濡目染也懂些音樂,或許你們會有共同話題。”
刑幽
這是,她還要跟那外甥聊天的意思
師娘發話了,人還是得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