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另一個城市結束工作趕來,經紀人追著打電話,二十幾歲的男人活成了十幾歲的任性少年。
錯愕、難以置信,隨后是驚喜涌上心頭,體態輕盈的女孩像只起舞的蝴蝶撲進他懷里。
原以為,他們相識多年,熟悉到沒有新鮮感,哪怕十天半月不見也沒關系。
直到他真正出現在眼前那刻,刑幽才知道,原來喜歡一個人,真的會不由自主奔向他呀。
感動涌上心口,女孩眼含嬌羞“你怎么來了”
明沉恢復一貫風格“因為你想見我。”
嘴角瞬間拉下,刑幽抬手捶他“你是對浪漫過敏嗎”
說一句“我想見你”會死啊
閔老師不喜歡沒有預約的拜訪,明沉也不希望第一次跟她老師見面匆匆忙忙,因此并沒有進去。
刑幽跟老師和師娘打過招呼,晚上跟男朋友出去。
明沉能留在這的時間不多,明天早晨七點的飛機,兩人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就顯得尤為珍貴。
沒時間出去玩,他們就在酒店吃飯,打開寬大的投影屏幕,挨坐在一起看電影。
“我原本打算,等你演唱會的時候跟老師請假回去。”她沒告訴明沉自己每年都去,今年可以光明正大。
“演唱會”明沉并未流露想象中的驚喜,反倒說“不用來。”
刑幽問“為什么”
他答“我不過生日。”
這事刑幽知道。
原因源于六年前一樁意外,明沉的父母在他生日當天因駕駛不當發生車禍,母親平安活下來,父親在醫院躺了兩天,最終還是沒能挺過去。
這才是明沉不在生日當天開演唱會的原因。
當時她在國外準備一場比賽,家人怕她分心,故意隱瞞,沒能趕上葬禮。
后來回去祭奠,又發生一些事,她跟明沉賭氣,才徹底斷了聯系。
“我是去聽演唱會而已。”她只是想看見他以另一重身份站在舞臺上,熱愛音樂的樣子。
明沉玩她手指,哂笑道“演唱會有什么好聽的,你喜歡什么歌隨便點,唱給你一個人聽還不好”
刑幽摩擦手心“哦,這么貼心呀”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家男朋友。”他整個人都透著得意。
一句話把兩人都夸了,刑幽歪著腦袋枕在他肩頭笑得樂不可支。
明沉伸手一攬,將人摟進懷里,刑幽面對著他,燈光下,連眨動的睫毛都看得清楚。
往日隔著屏幕才能看見的人近在咫尺,柔軟的身體壓在腿上,明沉喉間一緊“小孔雀,要不要跟我試試,第四次”
刑幽仰起腦袋,張嘴就要唱反調,卻突然遭偷襲。
對方奪走了她的聲音跟呼吸,余下的嬌嗔都被吃下去。
投影儀上的電影還在播放,屋里的人已經聽不進臺詞。
鼻尖碰鼻尖,臉頰蹭臉頰,明沉故意報復似的游走在她耳邊,留下潮濕的氣息。
“別,別”刑幽伸手推攘,卻被另一只手指扣住。
他一寸一寸收攏,明知故問“別什么”
刑幽呼吸一滯,來不及開口。
“我只是在向你學習。”他找到充分的理由,明顯地變本加厲,“在機場的時候,你就是這么勾我的。”
手指緊攥著薄毯,刑幽從喉嚨里發出顫音“那是因為不能揭開口罩好嗎”
“哦”明沉從他耳邊離開,正面與她相對,眼尾上揚,“如果能揭開,你要做什么”
“”她現在還敢說嗎。
不需要她回答,明沉貼近臉龐,主動把答案交到她面前“是這樣嗎”
齒間空氣再度被掠奪,刑幽切身體會到,被吻到缺氧的感覺。
她在這場追劇游戲里被弄得毫無招架之力,身體變得不聽使喚,連骨頭都酥到發軟。
徹底喪失力氣之前,刑幽反射性想抓住他,手指擦過光滑的下巴滑至凸起的喉結。
明沉身體往后一躬,恰好被刑幽扯住領口。寬松的衣領敞出一片白凈肌膚,她終于看清,明沉鎖骨處的顏色不是印記。
明沉猛地往后一退。
刑幽二話不說撲上去,強行扒拉開。
一串密小的英文在鎖骨之下格外醒目,在心里默讀出。
“xyst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