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怎么看走眼了呢早知道你這么暴力,說什么也不能娶你”牛皮糖一手扶著自行車龍頭,一邊甩著被我擰痛的胳膊雪雪呼痛。
我哧一聲笑了,“得了便宜還賣乖就是你吧想當初是誰死皮賴臉一定要跟著我”
“對了,那七妹自殺是因為結婚后老公對她不好嗎箏兒他爹變心了”我胡亂猜測道。
“那不是的”牛皮糖沖我笑笑。
“還不是我看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一個女人不顧家庭反對嫁過來了,都生了兩個女兒還自殺。一定是老公對她不好。”我忽然有些角色代入,為那個牛皮糖嘴里的七妹喊起冤來。
“性格決定命運吧沖動才是魔鬼。”牛皮糖變得像個哲學家。
“哼你那堂哥是什么人啊,居然把老婆都逼得自殺了”我有些覺得堵得慌,一下子跳下自行車后座。
“傻妞,好好的怎么就生氣了呢給你講故事是為了讓你更加了解我以及我的家庭。快坐上來。”牛皮糖開始哄我。
“誰讓你說教了,我想繼續聽故事。”我抓起牛皮糖胳膊甩了兩甩。
“那你吹一下。剛才都被你扭的烏青了。你這個九陰白骨爪。”牛皮糖把衣袖往上捋。
“一個大男人怎么可以矯情呢不吹。”我嘴上推托著,手里抓過牛皮糖的胳膊咬了一口。
“哎喲,你這個狠心的妞”牛皮糖攬過我的腰,推了自行車往前走。
牛皮糖一邊走一邊絮叨他要說給我聽的故事
七妹生了線兒箏兒兩個女兒,同住一棟房子的妯娌生了一兒一女。四個小孩年紀相差不大,一整天混在一起撒尿和泥玩在一塊。
俗話說兄弟兄弟各自量米,姐妹姐妹顧自背袋。雖然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各自娶妻生子后,兩兄弟就是兩個家庭的頂梁柱了,各自為政。
同住一片屋檐下的老二和老三憋了勁的干活。作為十里八村有名的做木老師,兄弟倆經常在外面攬活,期望將自家的生活更上臺階。
兩家共用一個大堂,兩家的小孩都在堂屋玩耍。七妹的縫紉機放在堂屋“噠噠噠”一天到晚不知疲倦的響著。老二的老婆也是養豬砍柴,每日早晚山里田里的忙碌。
時日長了,牙齒和舌頭都要打架,更不要說兩個女人和四個孩子,抬頭不見低頭見。
這一天,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兩個女人鬧了一點口角。吃晚飯的時候七妹對老公說“我實在不想再看到二房那家人。她老是覺得我在堂屋做衣裳,整個堂屋被我占了似的。你今天晚上就用木板把堂屋給隔開。不是一人一半嗎你今天就給我隔掉,我連空氣都不吸她那邊的。”
箏兒父親只當老婆是干活累了發牢騷,他自己也是在鄰村做木工打家具,收了工趕了十里山路回家來。明天一早還要趕著去上工。
箏兒父親沒把老婆的話當一回事,哪有兄弟共用的堂屋拿木板隔掉。這個房子父母手上蓋的,父母是不在了,可村上人的眼睛都看著呢。兄弟反目,這不是讓別人看笑話嗎
好好的堂屋用木板一隔兩半,你氣是出了。可這個事情開天立國都沒有人做過的。更何況堂屋中間隔掉,樓梯用的還是同一架,到時候到樓上怎么去
一間堂屋隔成兩間,窗戶也沒有,黑漆漆的不通風,更加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
箏兒父親掰開揉碎的和老婆說了一會道理,勸解了一下就顧自睡覺了。第二天早上匆匆忙忙出門去做工。
在他心里想著,過日子么哪有不磕磕碰碰的,就算女人心眼小,睡一覺事情也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