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阿政腦袋飛速運轉著,“只需要確保高大父和大父會贏,父親會輸就好了”
“大母,政明白了”
阿政政崽了兩下從夏姬的懷中跳了下來,夏姬開始還沒明白,仔細一琢磨。一下子領會到了阿政話中的深意。
“你父親身體一直不好,可是有人同你說了什么”
“大母不問問高大父和大父嗎”
“大王和太子已然算是秦國歷代之中高壽之人,而他們是何種情況不用大母細說,可你所為卻是表明了你父親的身體遠不如這兩位。”
阿政有時候過于敏銳不是沒有道理,在他各個長輩的身上總是能發現某些痕跡。
許久,阿政將自己的小手放在了夏姬的手掌之中。
“政也不知事情會不會是政猜測的那樣,只是有如此跡象,政總歸要防備些,畢竟未來的事情尚未發生,一切都可以改變。”
“既然如此,那大母相信你。”
夏姬笑笑。
嬴子楚是她唯一的兒子,阿政又是子楚唯一的孩子,于夏姬來說,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就在他的面前。
或許嬴子楚未來還會有別的孩子,但是有些心血付出了,總歸是不同的。
夏姬能感覺到阿政身上似乎有些她所不能理解的奇遇。
可就現在看來,這些奇遇并非是什么壞事。
即使如此,她又何須太過細究
至于她提出的方案嘛,因著阿政的話,讓她愈發覺得滿意。
不過是親自下場做些什么,嬴子楚雖然輸了養生競賽,過些時候為他畫的大餅也都是假的,但是他卻收獲了有太醫全天不間斷在他身邊為他服務,督促他養生的服務啊
說起來還是嬴子楚賺了呢
“準備起來吧,大母有信心這競賽你我能撥得頭籌,既然如此,就更有機會做些手腳了。”
“那在此之前,政能不能再去看看老虎”
“當然,近日大母還新得了一只出生十幾天的熊崽,阿政要不要去看看”
“要”
到底是小孩心性,很快阿政就在可愛的熊崽身上忘乎所以,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自己和大母隨便定下來的計劃,會給父親帶來多大的心靈創傷。
“阿嚏阿嚏阿嚏”
“夫君這是怎么了”趙姬正看著書,被旁邊嬴子楚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下。
“無礙,這是突然覺得有些心慌,似乎要發生什么事情了。”嬴子楚輕聲安撫道,只是他自己的直覺一向不算是太準,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心中突如其來的感覺。
但是不知為何,嬴子楚腦海里一下子浮現出了阿政的身影。
總歸跟阿政是有關系的。
盡管他很不想承認,可事實如此,打從見到阿政,傷他最深的也是阿政
舉鼎,是他心中永遠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