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跟過于簡單的人相處也是一件麻煩事,本來簡簡單單的事情總是搞得很復雜。
看著一臉興致勃勃,似乎永遠都不知道累的阿政,夏姬到底還是放柔了神情,“你瞧你將你大母嚇的,生怕你再拿出什么東西給她學。”
“多學點不好嗎”
阿政不解,在他看來這些東西都是經過無數人篩選過的精華,更不要說還有大政他們把關。
許是阿政問得太認真了,將夏姬問得也是一愣。
好一會兒臉上才重新掛上了笑意,“好與不好端看此人有什么,若是此人本就一無所有,那這些東西可謂是珍寶,若是此人本就是被偏愛的,從來都不缺少這些東西,于他們來說這些東西就沒有什么讓他們多看幾眼的吸引力了。”
夏姬與阿政說話的時候從來不將他當做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童,正是如此,阿政聽完之后還想了想,夏姬瞧著阿政鼓起的小臉,很快就將心中那一點點異樣情緒拋開,眼神時不時掃過阿政的臉,似乎是在想著從哪里下手更合適。
正入神,阿政猛地抬頭,“大母說的不對。”
夏姬被阿政嚇了一下,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心中到底是有些疑惑,很快疑惑就變成了好奇,“為何不對”
“能有如此想法的人,很明顯就是太過無知,因為無知,才不知道他所放棄的未來到底是多么的富有,擁有之后的快樂會是現在的百倍千倍正因如此,才要繼續學著,努力讓自己看的廣一些,能接觸到更多更美好的東西所以”阿政眼中徹底沒有了迷茫之色,“正因為大母說的可能,才更要克制住這種惰性,努力才是。讓人若是不足以抵抗心中的這點想偷懶的欲望,也可以借助外力的”
“借助什么外力”
話剛問出口,夏姬就有些后悔,因為在那一瞬間她瞧見了阿政眼中露出一絲狡黠,這個神情她只在大王的眼睛中看到過。
似乎,似乎是很久以前了好像是大王騙某個國家時流露出來的神情了。
時間太久了,以至于夏姬也記不清。
當然,這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接下來阿政的話徹底印證了夏姬的直覺。
“養生為何還要競賽”
夏姬發自靈魂的疑問與大王不謀而合,不怪他這么激動,只是他難以理解阿政的想法。
“大母剛才不也給政舉了個例子”阿政笑瞇瞇得將夏姬方才給他的話原封不動又還了回去,現在心情已經不是有著一點點異樣,而是很大的異樣
“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呢”明明都不是相同地位的事情。
可是后半句話夏姬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阿政的話給堵了回去。
“大母放心,這些事情政早就想過了,為了避免不好判別的事情發生,政還特別制定了一系列的考核標準,保準事無巨細的到每一個點”
越聽阿政這么說就覺得未來的生活愈發灰暗,夏姬仍舊不死心,奮力掙扎,“聽起來還是太過奇特,大王那邊總歸是不好交代”
“大母放心好了,政正是從高大父那邊出來,若是大父在這里,政就直接說了,但是現在看來也還好,還可以帶著大母你們一起。”
夏沒想到自己屬于被牽連姬“”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還能說什么
夏姬不愧是平日里拿著虎豹當寵物的猛人,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后,里面反過來給阿政出了個主意。
“既然是競賽總要有些彩頭,總是輸的人有懲罰恐怕不會有太多熱情。”
阿政聽到夏姬這么說果然眼前一亮,滿臉的好奇,“大母快說說”
自己的親孫子怎么看都是好的,一瞧阿政肥嘟嘟的小臉擺出求知的表情,夏姬哪里還記得放生在前一刻還沒過去多久的腹誹,仿佛眼前就是剛生出不久的小熊崽,可愛極了,當即腦袋變得暈乎乎,一把抓過來阿政放在懷里揉捏,一邊說著大逆不道的話。、
“大王和太子畢竟年紀擺在這里,好面子的很,彩頭什么都好說,他們要的也就是不輸。這才是最大的彩頭。而你父親”話說到這里夏姬猛然一頓,猶豫了下沒有將到嘴邊的話咽回去,繼續道,“而你父親從前不受寵愛,他的執念就是那個位子。”
位子這兩個字的聲音極輕,若不是阿政被夏姬抓在了懷中,根本就聽不清夏姬說著什么。
而這兩字說出來,后面的話就很容易說了。
“至于如何讓你父親相信有這么一個好彩頭,就是你要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