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會兒熊崽,嬴柱就從外面回來,一進門就正對上阿政笑得分外開心的小臉。
“大父”
“政兒怎么在這里”
嬴柱看清楚來人之后,動作微微一頓。
不怪他下意識有這個反應,實在是與這小童為數不多的見面經歷并沒有給他帶來太多美好體驗。
當然更重要的是此人與父親交談甚好。
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了。
“政特來告訴大父一件事,高大父特地囑咐過的。”
“哦”
一聽到跟父親有關,嬴柱的背脊不由挺直了些,這都是下意識的反應。
阿政沒覺得這個反應有什么不對,照著此前跟大母說的那般將事情原封不動告訴給了嬴柱。
“這是大王親口說的”
嬴柱聽完第一反應就是不信,哪怕心中很清楚阿政根本不會假傳這些話,還是又不死心得問了一遍。
“親口說的。”
阿政點點頭,這看似輕巧的動作卻猶如重錘錘在了嬴柱的心頭。
這實在是太可怕了,世間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事情
“參加的人都有誰”
很快,嬴柱就完全認命。
他意識到作為父親為數不多的崽崽之一,哪怕他想已經很大歲數了,許多事情都無法逃避。
唯一能夠關心的就是還有誰參與。
“原本定下的人是高大父,大父你,還有父親以及政。”阿政慢慢掰著手指數著,在說到嬴子楚的時候嬴柱眼前一亮。
眼前這個幼崽很明顯精力旺盛,一把老骨頭就不要跟這么一個小孩子比了。
子楚則不一樣,且不說能不能比得過,只要有比試的環節,作為一個有野心的小輩,怎么可能不顧兩位有實權的長輩的心情如此這件事也就無須擔心了,嬴子楚墊底就好了。
“但是,后來又增加了不少人。”
“怎么還有但是”
嬴柱不解,阿政到底說就是個四歲多點的孩童,會認識這么多人嗎
“原本是沒有這么多人的,但是政的小伙伴里面有一個叫嬴青雉的人。”
“所以呢”
“他認識很多出身宗室現在又無所事事的人,平日里這些人不招人待見,地位也尷尬,所以索性政就給他們找一些事情來做,也算是替高大父解決了一個麻煩。”
“聽起來,人數似乎,并不少。”
“也沒有很多,畢竟不是所有人都符合要求的。”阿政搖搖頭,可嬴柱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阿政繼續道,“百十號人而已。”
“百”
嬴柱瞪大了眼睛,這還叫做沒有多少人
這恐怕是將大部分符合條件的人都動員了一遍然后從中挑選出了一部分吧
“大父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