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熾在那個房間里找到了兩份籌碼,一份是三百萬的,一份是一千萬的。
他們剛才一路過來,還沒找到過兩千萬的籌碼。幸熾將籌碼翻轉過來,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就把三百萬的那張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
“這張給陸先生。”他拿著一千萬的那張,笑著對鏡頭說。“剛才陸先生可是幫了我大忙。”
他拿著籌碼走出房間,剛走到門口,就聽到了過道里的說話聲。
他趕緊停下,站在半開的門里偷偷看外面的動靜。一架攝像機也偷偷摸摸地探到了門縫邊,和幸熾并排站著,看起來喜感極了。
另一架攝像機在后頭記錄下了這個畫面。
門外站著的是陸執銳和時勉。
“先生的那個養子,和日本軍官的女兒在一起的事情,是你轉告給先生的。”陸執銳說。“也是你挑撥的他們兩個斷絕關系,從而拿到了那個養子手里的那部分產業。”
“你怎么知道”時勉愣住。
陸執銳揚了揚手中的那張籌碼。
“來吧,分一半給我。”
時勉氣得直咬牙。
“怎么就讓你撞上了呢”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數出了一半籌碼,放到了陸執銳手里。
“給我吧”時勉氣呼呼地說。
“給你什么”
“我的那張信息啊”時勉說。“你別裝傻,這可是要交換的”
“哪有什么信息。”陸執銳翻開了那張剛在時勉面前晃過的籌碼,只見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公司股份,100萬。
時勉傻眼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秘密的”
“我猜的。”陸執銳說。“昨天晚上的宴會,你講得太詳細了。”
時勉氣得咬牙切齒,伸手指了他好幾下,最后只憋出了一句“你這是詐騙”
“怎么是詐騙呢。”陸執銳一邊數著手里的籌碼,一邊淡淡地說。“這是你剛才主動分給我的。”
也是,剛才陸執銳只字未提他手里有時勉的把柄,只是猜到了他做的事。
“無奸不商”時勉罵他。
“你也是商人。”陸執銳沖他勾了勾嘴角。“技不如人了,時先生。”
時勉氣得大步走掉了。
幸熾這才敢鉆出來。
看到他出來,陸執銳講從時勉那里騙來的籌碼一分為二,交給了他。
“陸先生,你自己拿著吧。”幸熾趕緊往后躲。“這算是您騙呃,是時先生給您的。”
“你剛不是說,一人一半么”陸執銳說。
“我說的是,我找到的這些”
陸執銳沒工夫聽他廢話。他將那一疊籌碼放進了幸熾手里,輕飄飄地抽走了那張一千萬的。
“交換。”他說。
陸執銳這根本做的就是賠本的買賣啊
不過,不等幸熾拒絕他,陸執銳就又拿出了一張牌,放到了幸熾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