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個。”他說。
幸熾翻過來一看,上面寫的居然是沐澄的名字。
作為一個無拘無束的畫家,他常常出入港城各處寫生,就連最為混亂的九龍都獨自去過。
幸熾抬頭,看向陸執銳。
陸執銳沖著他點了點頭。
在離結束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候,幸熾和陸執銳遇到了沐澄。
看到是他們兩個結伴同行,沐澄也沒敢多逗留。畢竟一個不愛計較的幸熾好對付,這個陸執銳可不是個會給他留面子的人。
早在開拍之前,他就在陸執銳那里碰了壁,這回可不會再去討沒趣了。
但是,眼看著陸執銳獨自進了另外一個房間找東西,幸熾在過道里叫住了沐澄。
“沐先生”幸熾說。“您等一下,我這里有一張關于您的消息。”
沐澄一愣,沒想到幸熾會主動發難。
他轉過頭,就見幸熾笑得親切又溫和,沖他揚了揚手里的卡牌。
沐澄硬著頭皮走了回去,勉強沖他笑了笑。
“什么呀”
“卡牌上說,您曾經獨自去過港城的許多地方。”他說。“應該會和的人有一些接觸吧先生的那位養子的死,應該跟您有些關系。”
“昨天時先生不是說,他是因為脾氣暴躁,得罪過嗎”沐澄反駁他。
“但是,就算他脾氣再差,也是先生的養子,應該不會輕易動他吧”沐澄說。“同樣的,您作為一位身體柔弱畫家,怎么會不帶手下就到那么混亂的地方去呢除非是您不想讓其他人知道。”
他說得頭頭是道,沐澄也沒法反駁。
他勉強地笑了笑,說“幸熾哥好厲害啊,是要拿一半來跟你換,是嗎”
說著,他拿出自己手里的一摞卡牌,就開始一張一張地數出最大的數額。
“那我就把大的都給你吧我腦袋笨,留著這些籌碼也沒有用”他表情失落極了。
幸熾知道他這是以退為進。明明是他拿到了對方的把柄,理所應當按照游戲流程換走一半。之前時勉和杜成豐都是這樣,要么換走數量的一半,要么換走面額的一半,像沐澄這樣,把手里所有的大面額都交出來是怎么回事
就像是被幸熾勒索的一樣。
這樣的話,等到節目播出,幸熾理所當然的獲取收益就成了欺負人了。就算沐澄會在節目三分之二的地方被淘汰,之后都沒有鏡頭,這段情節也足夠讓觀眾憐憫他,反而責怪幸熾欺負他。
幸熾可不想背這個鍋。
他趕緊按住了沐澄的手。
“這怎么行這樣你會被淘汰的。”幸熾說。
“但是這樣的話,幸熾哥你就可以安全了呀。”沐澄一派委屈又天真的模樣。
“這不行,這不公平。”幸熾被惡心壞了,還是強忍著沖他笑了笑。“你現在洗牌,我閉上眼睛不看。洗完以后,我隨便抽幾張出來,抽一半的數量就行,不能占你便宜。”
說著,他,沒給沐澄反應的機會,轉過身就抬手捂住了眼睛。
就算他平時不害人,也知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只要自己先動手,對方就會少了很多機會。
果然,沐澄在他身后認命地洗了牌。
“好了,幸熾哥。”沐澄說。
幸熾轉過身,仍然沒有睜眼睛。
“我就這么抽就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