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結束,宴會廳的大門緩緩打開了。
游戲開始。按照游戲的規則,除了宴會廳、他們住的房間和沒有對節目組開放的四樓之外,整個莊園里都有藏匿籌碼的可能。八個人沒一會兒就分散開了,看來并沒有人提前結好同盟。
幸熾朝著宴會廳南邊的長廊走去。
宴會廳的最南側是一間玻璃花房,長廊的一側連接著莊園外的園林,另一側分布著幾個房間。一樓的房間多半是用來會客和娛樂的,幸熾沒一會兒,就在一樓的臺球廳里找到了第一封信件。
信里有兩張畫片,上面畫著西裝革履的背影。畫片的反面上一個寫著一百萬的數字,一個寫著五十萬的數字。
幸熾把畫片拿起來,給鏡頭看了看。
“一百五十萬到手啦”他說。
等到鏡頭拍完特寫,他小心地把信封收了起來。
幾個房間找過去,幸熾也找到了三份籌碼,總共算起來有五百五十萬。一路下來收獲頗豐,幸熾找到了花房中。
花房里培育了不少各個種類的鮮花,就算主人常年不在,也時刻有人料理照顧。一進花房,幸熾就聞到了幽幽的花香,清透又馥郁,讓他不由自主地輕輕“哇”了一聲。
攝像機也開始拍花房里的空鏡了。
幸熾在花房里慢慢地轉了一圈,早就被里面花吸引了視線。這些花種得稠密卻很有層次,幸熾就算想要將枝葉撥開來找線索,也不敢貿然動手,傷害了脆弱的花莖。
畢竟導演組可是提醒過的,陸先生家的東西不能隨意碰壞了。
幸熾只好在花叢的縫隙里小心地找,找了一圈,也沒發現這里面藏了什么東西。
“這里應該是沒藏吧”幸熾跟鏡頭自言自語。“走吧,我們去下一個地方。”
說著,他輕輕碰了一下面前的繡球花花瓣,就準備轉頭上二樓。
就在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他臉側伸了過去,在繡球花叢中,輕松地夾出了一張做工考究的卡片。
下一秒,卡片被塞進了幸熾手里。
幸熾抬頭,就看到陸執銳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他的身后。將那張找到的籌碼拿給他之后,陸執銳轉身在花房里轉了一圈,又不知道從哪里撿出了兩張卡片。
幸熾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籌碼。
是公司股份,上面的金額是三百萬。
“眼睛看什么去了”
轉了一圈的陸執銳回到他面前,很自然地把手里的那兩張新的籌碼放進了幸熾手里。
幸熾趕緊縮回手“這不是我找到的,您拿著吧”
但是,陸執銳把那兩張卡片往他手上一放,就不管了。
“你先來的。”陸執銳說。
那兩張卡片,一張是兩百萬,一張是四百萬,總共足足有九百萬,比幸熾剛才找到的全部都要多。看著陸執銳轉身就走了,幸熾趕緊追上去。
“陸先生,你全都給我了,你自己怎么辦”幸熾說。“本來就是你找到的”
“你有多少了”陸執銳一邊上樓,一邊問幸熾。
“之前有五百五十。”幸熾說。“您給了我九百呢,也太多了”
不等他說完話,陸執銳從馬甲胸前的口袋里隨便抽出了其中兩張,在幸熾面前放了一下。
都是一千萬的。
幸熾沒想到會有這么大的面值,愣在原地,話都沒說出來。
陸執銳淡淡看了他一眼,就把那兩張卡放回了口袋里。
他口袋里還有好幾張,不用看面值就知道,肯定少不了。
陸執銳這就是在開掛吧
“走吧。”陸執銳放好了卡片,單手插進了口袋里。
“你再自己找,恐怕都要被淘汰了。”陸執銳在前面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