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沒信了。
向溱抿了下唇,干巴巴地回復了一個哦。
他不知道說什么,煎熬得等到該睡覺的時候,給葉矜發了句晚安。
這次葉矜倒是回復得很快,秒回一句溱哥,晚安。
向溱不安的心勉強得到了緩解。
周向溱提前請了一天假,沒去店里。
不并不是為了生日,是為了去找葉矜。
他提前一晚來到了葉矜的校,他之前送葉矜到宿舍樓下,就知道他住在哪一棟。
上一世的今天,他親眼看到葉矜從高樓墜落這一次,他一定看緊些。
是向溱像癡漢一在宿舍樓下守了一晚上,第天一早又按捺著心慌等著葉矜出現,好不容易等到人了不敢現身,只悄悄地、不遠不近地跟著。
他借機感受了一下大一天的生活。
葉矜上午上了兩節課,后去了食堂,吃完飯就跟同去了籃球場,穿著向溱開那天送的球鞋,跟同一起在球場上揮灑汗水,笑得從容肆意。
向溱切切的意識到他的生活只有葉矜,他只是葉矜生活的一部分。
葉矜下場了,他好久沒打球,熱出了一身汗。
他喝著清涼的礦泉水,第無數次看了眼手機。
柳桉懟了他一下“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葉矜搖搖頭“沒。”
他奇怪的,向溱半天沒給他發信息了,早上的早安還是他發的,向溱回了句后,就默不作聲了。
葉矜以為向溱工作忙,沒打擾他,但中午吃飯向溱沒信兒,一直現在還是沒信兒。
柳桉嘖道“談戀愛的人就是不一啊,打個球都想著對方。”
余醇失手無數次終投中了一個球,大家都累了,準備休息會兒。
他第無數次往后看,不安地湊來說“我總覺得有人在偷窺我們”
包應元大大咧咧地推開他“神敏吧你照你那么說,這些圍觀的是不是都叫偷窺”
“不一”余醇誒喲一聲,急死了,“就是那種有人暗中看著我們,跟著我們的感覺。”
柳桉笑罵道“蠢蠢不是又招了什么變態吧”
葉矜眸色微動,朝四周看了一圈。
片刻,他拿起手機和外套對眾人說“讓替補上吧,我先走了。”
柳桉一愣“下午還有節課,你不是說上完課再走”
“是上完課再走,但我現在臨時有點。”葉矜頂著一眾迷弟迷妹的視線,倆開了籃球場。
向溱溜得很快。
他來擠在人群里,左右前后都有人遮擋,周圍全是呼喚尖叫聲,還有人會在葉矜投籃時高喊“長我愛你”
向溱會默默在心里反駁,他不愛你,他愛我的。
應該是的吧畢竟周日那晚,葉矜才說的。
說在當下,永遠愛他。
就這么走神了一會兒,向溱差點就被發現了。
他跑到一顆粗壯的樹后,松了口氣。
結果手機突響了一聲,是葉矜發來了信息。
溱哥在做什么
向溱撒謊道在工作。
喔
向溱看著這六個點,猶豫了下問你今晚回來嗎
不回。
向溱瞬間有些失落。
但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雖今天才是他生日,但葉矜已提前陪他完了,且業很忙,沒空回來很正常的。
他安慰著自己,后剛想轉身看看葉矜是不是還在打籃球,就猝不及防地看到一張近的臉。
葉矜背著手,似笑非笑地反問“不是在工作”
向溱被嚇得一激靈,說話都磕巴了“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