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溱差點把它忘了,連忙去一個個撿起來,“是寄給你寄給初戀的。”
向溱乖乖地按照葉矜的說法,把初戀跟葉矜分成兩個人。
葉矜倒是看看,向溱給自己寄什么信。
到了門口才知道,所謂的信局就是一個售賣小商品的店,里面有大量信封和明信片。
這是一個可以給未來的自己,或未來的某個人寄信的信局。
現在的你在這里寫下一封信,寫給未來想寄的那個人,等幾年后,信局就會幫你寄出去。
其實挺奇妙的,五年后的自己突收到了五年前自己寫下的一封信,可能都忘了還有這么一回了,收到后大概是感慨萬千,頗有意思。
但向溱不一。
向溱想寄信的對象是葉矜,不是五年后、十年后的葉矜,是兩個月后的葉矜。
他精準的把寄出時間控制在了合約到期的前一天。
他有很多話想跟葉矜說。
很多當面說不出的,難以啟齒的話。
向溱買了一個很好看的明信片,獨自坐在窗口寫了很久。
窗外是正在耐心等他的葉矜。
眼眶莫名有些酸澀他想,這好的葉矜值得最好的一切,不應該被欺瞞,不應該被蒙在鼓里。
是他又在末尾加了句對不起。
寫完已去了半小時,短短幾段話概括了向溱自以為的卑劣,還有他不堪回首的人生。
每個字都是向溱仔細斟酌的。
他想在對不起后面再加上一句,我喜歡你。
可這算不算賄賂,算不算拿感綁架葉矜
是他克制地停住筆尖,小心地將明信片放進信封里。
葉矜不知道向溱寫了什么,他想了想,趁著向溱去付錢的時間,選了一張明信片上面只有簡短的兩句話。
葉矜快速寫完,走到向溱身邊遞給老板“我和他寄一的時間。”
向溱一呆,偏頭“寄給誰啊”
“”
這個木頭。
葉矜故意不說“不告訴你。”
向溱干巴巴的哦了聲,不再追問。
葉矜“不想知道了”
向溱猶豫了下“想的”
“那你求求我。”
“求求你。”向溱聲音很小,聽得葉矜心里癢得厲害。
他說“寄給兩個月后的向先生。”
向溱心跳再次漏了一拍。
他掩飾性地轉移話題,將早已整理好的貝殼給老板。
他剛想說貝殼在兩個月后一并寄出去,卻被葉矜攔住“我人就在面前,直接給我不好”
向溱想貧一句,這是寄給初戀的。
但怕正看著的老板罵他渣男,又覺得現在當面送出不錯不是什么很有意義的禮物。
說不定兩個月后,看到信的葉矜還會把它當垃圾處理掉。
貝殼就這么被他們帶了回去。
放在了寓書房的書架上。
明天就26號了,向溱心很低落,一方面是因為擔心26號那天出現和上一世一的意外
一方面是因為今晚葉矜不回家住。
說是今天課多,還有作業,很忙,所以住校。
戀愛中的人總容易胡思亂想,會不會是葉矜還在生氣因為海邊昨晚他的推拒,覺得他沒有那么喜歡自己
但向溱性子悶,不知道怎么哄人,只能干巴巴地在吃晚飯的時候問一句“吃飯了嗎”
知道葉矜喜歡聽自己的語音,向溱刪掉了原冰冷的一行文字,改為語音發了出去。
后忐忑不安地等著,直到三分鐘后,得到了一張食堂餐盤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