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脫口臟話,“格拉帕你個精神病腦子有病、眼還瞎嗎”
“那是我的幼馴染”
“蘇格蘭你快看”格拉帕啪嘰一下趴到諸伏景光肩頭,委屈巴巴地道,“波本他兇我,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時候,他就是這么照顧我的”
“格拉帕你找揍是吧”安室透皮笑肉不笑地挽了挽袖子。
頓時,萩原研二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慫恿著松田陣平去幫格拉帕,松田陣平墨鏡下的眉毛挑了一下,直起靠在沙發上的上身,“喂,金毛混蛋,你想對我的好朋友和研二的學生干什么”
安室透“”
格拉帕一定是給松田灌了什么藥
額角青筋一跳,安室透的臉黑的已經快凝出水了,格拉帕從諸伏景光肩頭微微抬頭,挑釁一笑,“來啊,讓蘇格蘭他們看看你平時是怎么對待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我”
“格拉帕,你在說什么笑話,”安室透嘲諷地懟回去,“別把你自己說的有多無辜,別墅里我腰側的傷口可就是你開的槍”
“你也對著我開過冷槍,還好我反應快躲過去了”
“你們進別墅的時候,原來還帶內訌的嗎,”松田陣平這下是真的不滿了,“難怪傷的那么嚴重,你們知不知道那樣有多危險”
“抱歉,松田還有研二老師,”格拉帕認錯,還不忘抹黑安室透,“但是是波本先動的手”
“明明是你吧,格拉帕。”
至于誰先動手、這件事已經無法考證,也許只是流彈傷到了兩人,然后兩個人都當成了是對方的黑手,于是接下來的發展自然是順利成章的互坑起來了。
但是這同樣也不影響、一直沒有說話的諸伏景光笑容越發的燦爛
“我說”
格拉帕和安室透還在相互揭底捅刀、越吵越激烈,甚至把以前更多次的危險經歷說了出來,而松田陣平則不爽地插話、同時訓著兩個家伙。
“我說你們都給我安靜”
現場一秒寂靜。
然后諸伏景光猛得起身,左右開弓、給格拉帕和安室透的腦袋一人賞了一個大板栗,“你們真是好樣的,我不在的時候、就怎么爽怎么瘋了是吧”
“就是,”松田陣平咽了口唾沫,試圖和大魔王諸伏景光站在同一條戰線上,“他們太不像話了。”
不料諸伏景光扭頭對著松田陣平一笑,“不要說他們、你也一樣,車技是得萩原真傳了、所以不要命的陪著他們瘋是吧”
松田陣平推了推墨鏡,扭頭保持沉默。
見幾個人都不再說話,諸伏景光嘆了口氣、終于掛不住了笑容,“你們知不知道”
“我真的很擔心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