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錯了嗎”
諸伏景光起身站在排排坐的三個人面前順便一提、松田陣平坐在安室透和格拉帕中間充當阻燃物認真訓話。
三個人齊齊點頭。
“有在認真反省嗎”
三個人又一次齊齊點頭。
諸伏景光眼睛一瞇,“下次還敢嗎”
三個人再次點點到一半的頭突然停住,猛的搖頭,“不,不敢了”
“那就好,”諸伏景光勉強滿意地轉身離開,“我去做飯,你們幾個再休息一會吧。”剛處理完三野組的事,這幾個家伙怕是神經還沒放松下來。
諸伏景光目光暗了暗,等緩一緩、再商討帶走格拉帕的事吧。
景老板真是不失當年的水準啊差點被松田陣平搖頭甩下去的萩原研二感慨萬千,見到許久不見的好友,沒有什么比發現對方和從前一樣更令人開心與欣慰的了。
一個人挨了兩份罵的松田陣平眼角一抽,猙笑一聲,“研二,放心,等你該挨的打一頓都少不了”
見松田陣平又在自言自語,安室透不免更為憂心,沒等安室透想好怎么開口和顯然還在跟他賭氣的松田陣平搭話,一只手越過松田陣平、開始扒拉他頭發。
安室透
“格拉帕,你腦子又進水了”看在諸伏景光的分上,安室透忍著伸拳頭的、問向探著身子湊到他身前的格拉帕。
格拉帕皺眉,“別動”然后用手指仔細在安室透發絲中摸索著
諸伏景光剛敲了個包的頭皮和頭發,被格拉帕沒輕沒重的一按一扯帶起痛覺,但格拉帕嚴肅的表情還是讓安室透忍了下來難道他頭發里粘了什么東西
跟蹤器還是竊聽器安室透一瞬間戒備了起來,不說別的、他可是在和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見面萬一讓別人發現了他們其實沒死
就在安室透快速思考著如何滅口之時,格拉帕松開了安室透的腦袋、反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松了一口氣,“太好了”
安室透“什么太好了”
“你腦袋上的包比我的大,”格拉帕愉快一笑,“果然蘇格蘭更喜歡我,他都不舍的給我下狠手”
安室透
拳頭徹底硬了,安室透深呼吸,吼出來,“你個精神病,怎么不算上你的假發套還幫你擋了一下啊”
他和這個瘋子,沒什么好話可說
吃飽喝足,一夜過去。
三年的昏迷并沒有給諸伏景光帶來多少變化,從格拉帕一直留給他的房間里醒來、諸伏景光習慣性地去格拉帕的房間準備叫人起床。
然而
“前輩”看著空蕩蕩的房間,諸伏景光心生不好的預感,手探進疊好的被子下、發現只有一片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