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灰原哀看著柯南愣了一下的樣子,果斷回道,“我只是個研究員,和我無關的話、我關注那么多做什么。”
柯南沒忍住追問道,“就一點消息都沒有嗎八卦、小道消息、流言,什么都可以。”
“這個嘛倒是有一點,”灰原哀故作思考了一會兒,在柯南在亮起來了的眼神繼續說道,“我聽說格拉帕是個青面獠牙、身材魁梧,夜可止小兒啼哭的可怕家伙,你最好別莽撞地去調查”
“你這個形容,”柯南半月眼,默默吐槽,“你確定你不是在隨口敷衍我嗎”
灰原哀哼了一聲,“你知道就好,快點把藥喝了,不然我聽說格拉帕他最喜歡吃不愛喝藥了的小、朋、友呢。”
拜托柯南嘆氣,灰原是和步美、元太他們待得時間太長了吧,怎么也變得這么幼稚了,不過灰原不認識格拉帕的話,好像也說的過去。
想著,柯南仰頭把藥灌到了嘴里
柯南“”
“不準吐出來,”灰原哀幽幽地道,“這可是我熬了兩個半小時才熬出來的。”
聽到灰原哀這么說,柯南咬牙咽下去這藥,怎么這么苦
格拉帕的安全屋里,四個人圍坐在一起。
三野組的事件告一段落,零組那邊掃尾也已經完成,就算有心人注意到了三野組這一路“意外”被破壞的線路,懷疑的人也只會把關注點放在那“五個突然失蹤的綁匪”身上、以為是綁匪們故意趕人質往那些地方跑的。
而五個綁匪身后的人是誰,到底是誰借刀殺人、吞下了大半的三野組這對外界人來說,將成為一個永遠的秘密。
上一事了,現在當然就是算賬的時候了。
坐在諸伏景光和松田陣平中間、霸占著大沙發的格拉帕,首先對著坐在對面獨立小沙發上的安室透發難。
“看,”戴著眼鏡的格拉帕一手示意松田陣平的頭頂,“這是我親愛的老師,研二醬”
嗨許久不見啦小降谷萩原研二配合地沖看不見他的安室透揮揮手,就當打招呼了。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目光皆是一沉,格拉帕的瘋病好像更嚴重了。
而安室透還想起,之前從松田陣平口中聽見過萩原研二的名字,忍不住猜測著是不是松田被bnd救下之后、在爆炸中留下了后遺癥,比如說傷到了腦子之類的
“再看”格拉帕的手下移,示意著戴著墨鏡翹著二郎腿的松田陣平,“這是我的好朋友,松田”
想到自己怎么都不能說服安室透相信自己就是松田陣平,結果諸伏景光這位幼馴染一開口、安室透立馬就信了的松田陣平冷哼一聲,同樣配合格拉帕道,“我是你不要的朋友,不過現在我是格拉帕的了。”
理解歸理解,但這不妨礙松田陣平他、小小地噎一把安室透,解解氣對吧
于是,安室透的表情頓時一僵該死,是格拉帕給他下的下絆子,他就說當時格拉帕的狀態為什么感覺有些不對勁
然而,格拉帕還在繼續。
收回左手,格拉帕抬起綁著繃帶的右手,得意洋洋的展示著諸伏景光,“再仔細看這是我的幼馴染、蘇格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