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卻足夠一名為民眾而犧牲的警官先生,徹底的消失在大眾的視線里畢竟早有其他更多的案件,吸引走了民眾的注意。
從電腦上查閱著過去新聞的松田陣平輕輕呼出口氣、端起咖啡醒了醒困,這些天他還被留在格拉帕的安全屋里了解消息,為之后重新融入社會做準備。
早已經失去了社會身份的研二,這個時候倒是挺輕松的,松田陣平想,對方只需要替現在一時過不來的付喪神們充當監護的身份、帶帶“孩子”就可以了
“松田醬,想今天超可愛的我了嗎”
“咳咳”
一個重物猛得掛到了脖子上、向后的下墜感差點讓松田陣平一口咖啡噴出去,松田陣平只好連忙放下咖啡杯,一手用力掰著橫在脖子上的胳膊、一手撐著桌子從椅子上站起身。
結果這一下苦了格拉帕,上半身因為松田陣平的動作被拽了過去,腹部一下就磕到了電腦椅的椅背上、胃里酸水頓時一翻
但就算這樣,格拉帕依舊沒有松手,不死心的緊緊抱住松田陣平的脖子。
“格、拉、帕”松田陣平扭頭怒視非要掛在他身上的某個家伙,“松手”
“松田醬嗚,”格拉帕眨了兩下眼,頓時眼里蓄上了淚水、裝作可憐巴巴地開口,“我打擾你了嗎對不起”
知道打擾了,就快點把手松開啊
松田陣平很想這么吼回去,但格拉帕今天是一張十分年幼的娃娃臉,再加上委委屈屈的粗糙成男音,松田陣平硬是被這違和感十足的畫面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知道他哪句話給了格拉帕啟發,格拉帕開始喜歡上以各種外貌、聲音、甚至是不同的性格來找松田陣平“搭訕”。
也不知道格拉帕哪里來的這么多靈感,松田陣平這些日子里就沒見格拉帕扮演的“角色”重復過
偏生萩原研二又說不能刺激到格拉帕,讓松田陣平盡量配合一下格拉帕的“變裝游戲”。
思及此,松田陣平到口的話、硬是被換了個內容說出,“換個聲音”
“好”格拉帕秒換上甜得膩死人的娃娃音,連眼淚都還沒干呢、就又笑了出來,“那這個怎么樣”
比之前那個好,至少和臉差不多配套了。
“知足常樂”的松田陣平抬手把架腦袋上的墨鏡拉下來戴好,然后氣沉丹田,“萩原研二你人呢”
讓你看得孩子呢
這呢這呢,小陣平格拉帕沒扎起來的長發下,萩原研二賣力地從格拉帕的衣領和頭發里探出頭、揮了揮手,surrise
松田陣平
不能打,不能打看著兩張一大一小、一模一樣欠揍的笑臉,松田陣平冷靜地告訴自己,一個是十分敏感、一揍就哭還要哄的家伙,另一個是一拳頭、就能打飛幾米遠的迷你幼馴染,真的不能打
心理建設完畢,松田陣平拖著沉重的步伐身上掛了一個人呢,不沉重才怪往地下室走去。
經驗告訴他,每當格拉帕恨不得和他粘在一起的時候,就是另一個混蛋要來的時候了格拉帕很討厭降谷零,而為了一些目的,現在松田陣平暫時也不能和安室透見面。
“安室透真的好煩人,”格拉帕放任自己的腳背拖在地上,被松田陣平帶著前進,嘴里日常嘀咕著告著黑狀,“他一點都不聽景光的話,每次送飯都送我不喜歡吃的,忙起來還會把我忘掉。”
“而且他還沒照顧好他自己,我每天都會至少睡八個小時我的體檢報告絕對比他健康多了”
別誤會,格拉帕可不會關心安室透的身心健康,他只是以前見論壇里說過,安室透的陰間作息會把同期們氣死、怕不是會被打進icu。
于是格拉帕腦袋里自然出現一串邏輯等式安室透不在乎自己會讓同期們生氣同期們會把安室透往死里打、打進icu同期們會討厭安室透安室透的同期們會變成他格拉帕的
所以格拉帕在充分地表示自己有多聽話,“我都不會讓你們操心,安室透他太不懂事了。”
第一次聽格拉帕這么說,雖然氣惱同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也曾嘗試告訴格拉帕、對方的不容易,理解一下安室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