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會了”
完了,他都做了些什么剛剛差一點,他就當著萩原桑的面,拉著松田萩原桑最在意的幼馴染一起下地獄了
萩原桑現在一定很生氣淚水模糊了視線、格拉帕卻依舊死死地睜大眼睛、看著萩原研二朦朧的身影,腦子里幾個念頭來回翻滾。
就算之前萩原桑不討厭他,現在也會恨他了吧
畢竟他差點害死松田萩原老師因此不要他了也很正常,但格拉帕心里還是恐慌、害怕著那個“正常”結局的到來。
對了,還有松田他徹底搞砸了“格拉帕”和“松田陣平”的第一次見面,一絲絲絕望感從心頭漫延開來,格拉帕覺得有雙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在了他的脖子上、他的呼吸變得有些困難。
過去“格拉帕”被丟下的記憶、不聽話的一個接一個往外蹦,格拉帕漸漸有點分不清回憶和現實,“我對不起萩原老師、松田,不要丟下我”
臉快要和臉上的墨鏡黑成一個色的松田陣平,背后還冒著陣陣冷汗,這時卻抿著嘴沒有說話而他身下壓制住的人放棄了一切掙扎、看上去比他這個現在還被幾十個槍口跟著瞄準的人還要驚恐。
松田陣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身下身體的不停顫抖,和看到格拉帕慘白到嚇人的臉色。
于是和萩原研二默契地對視一眼,松田陣平將主場交給了小小的幼馴染,他的脾氣可并不適合處理現在這個情況。
松田陣平只想把這個家伙打到人間清醒
格拉帕,
不知道付喪神們對眼鏡動了什么手腳,本體應該聽不見的聲音,穿透了格拉帕混亂的思緒,將格拉帕拉回了到現在。
拳頭握緊松開,又握緊又松開,反反復復幾次之后,靠譜的萩原研二終于調整好了心態,問道,告訴我,你錯在哪里了
“我”格拉帕睜著無神的異瞳,在劇烈的喘息中努力平穩地回答萩原研二的問題,“我不該打算傷害松田的是我沖動了,”
“原諒我這、這一次可以嗎,下次我不會了”
萩原研二眉頭一皺,于是沖松田陣平點了下頭,松田陣平配合的松開手起身。
再近一些走到蜷縮在地板上、想要逃避現實的格拉帕耳邊,萩原研二輕聲道,你最大的錯誤不是這個,別緊張慢點呼吸
其實你錯在讓我擔心你了,萩原研二故作輕松的語氣,試圖讓格拉帕也跟著放松下來,別久重逢,不給研二醬一個愛的抱抱就已經讓我很傷心了
可你怎么能拿槍口對著自己的腦袋呢
“對不起,”被萩原研二傷心欲絕的眼神看得思維一頓,格拉帕愧疚地不知道除了這個詞還能說什么了,“我真的對不起”
我真的差點以為我會失去我奇跡一般發現的珍寶了,萩原研二郁悶嘆氣,所以對自己好一點好嗎
你肯定不舍得讓研二醬傷心的吧
在萩原研二耐心地用著“花言巧語”誘哄安撫格拉帕的時候,松田陣平覺得手心有點癢、并且想再點支煙冷靜一下。
這個精神狀態堪憂、脆弱易碎、害怕被他們丟下的人真的是他記憶里那個“笑面虎”黑澤銀、或者冷漠安靜的左文字江嗎
哪怕已經知道自己的“朋友們”并不是他所見到那樣,松田陣平對于格拉帕的反差還是有些接受不良。
噢,還是有一點共同點的,松田陣平頭疼的想,比如心理都有病、要早點治。
許久之后,溝通完格拉帕奇怪的腦回路,萩原研二終于搞明白格拉帕見面就給他一個“大驚喜”的原因了因為格拉帕認為“打他”就等于“討厭他”、所以不想被討厭,才用自殺威脅不準打他。
萩原研二拳頭又硬了。
打是親罵是愛,小江沒聽說過嗎萩原研二核善一笑,抬起小拳頭,來,研二醬這就讓你體驗一下來自老師的愛
早已經從地上爬起來,狀態恢復正常的格拉帕紅著眼睛、臉又因為萩原研二的話紅了一下,一手扶住眼鏡、小心翼翼地往萩原研二那邊探頭,“那那打吧”
看了看自己還沒顆子彈大的拳頭,又看了看格拉帕毛絨絨的大腦袋,萩原研二心累地長嘆了口氣,放下了拳頭,先攢著,有機會了一起揍
被格拉帕這一出搞得心情上上下下的,別說他了,連小陣平都沒了痛快揍人、解恨發泄的心思了吧
再把格拉帕揍到牛角尖里出不來,還得自己再費勁費心地開導。
而世界的壓制讓萩原研二又重新變回了小不點的狀態,不過嘛萩原研二想,總比被關在本丸里好。
當然、他們在本丸的生活其實很不錯,看在格拉帕的份上、不會有刃為難他們。吃穿不愁,還有一大群小短刀孩子們治愈心靈,松田陣平甚至都胖了2斤。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