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來嘛
“嗯嗯,他不懂事,回頭我揍他。”松田陣平特別敷衍地應聲。
后來他們已經放棄掙扎了,他們算是看明白了,格拉帕哪里會在意安室透容不容易、有沒有照顧好自己或者照顧好他,格拉帕只是隨便找個借口、瘋狂地在他們面前上眼藥罷了。
而神奇的思維方式和論壇的誤導,讓格拉帕沒發現的是他這個眼藥上錯了。
越是了解安室透對自己的不重視,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火氣上升的同時,對同期的現狀與處境的擔擾也就越大,真的上手揍一頓的沖動倒是越來越小。
“不能是打是親罵是愛的那種揍他,要往icu里打”不知道自己已經無緣見到安室透挨打的格拉帕,還不忘打個補丁。
“嘖,鬼才會和那個金毛混蛋打情罵俏。”
聽到松田陣平十分嫌棄地回答,格拉帕開心了。目的地也到了,格拉帕爽快的松手讓松田陣平帶著萩原桑去了地下室,他則要去應付安室透了。
而格拉帕不知道的是,在他走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開了一場“秘密會議”。
“是我的錯覺嗎”
肩上沒了格拉帕、反而坐上了幼馴染,步調輕松多了的松田陣平抬手揉了揉眉心,坐到地下室的辦工桌前、扭頭對萩原研二道,“格拉帕那家伙的思維邏輯越來越亂了。”
以前雖然也是神邏輯,但至少不會把正常人之間的感情弄混出于關心的氣惱和真想打死對方的氣恨,格拉帕不應該分不出來才對。
畢竟怎么說也是擅長刑訊、利用人心的家伙,說對方不懂這些感情,豈不是個笑話
不是錯覺,萩原研二嘆氣,從松田陣平肩上跳到桌子上,坐到自己的專屬小沙發上,小江他的狀態真的是越來越差了,他不是區分不了、更像是不想區分
如果有需要的話,他隨時都可以變回那個看透人心的恐怖家伙。
一邊伸手順便幫格拉帕把桌子上其它亂糟糟的東西整理了一下,松田陣平若有所思地道,“所以是自欺欺人”
等下,松田陣平手一頓,眼角無意掃到了紙上的什么內容,于是拿了起來跟組織有關的、或者其他需要對他們兩個保密的資料,格拉帕一早就讓g封存監管起來、防止他們無意間看見了。
畢竟不出意外的話,以后他們還會是紅黑“對手”,松田陣平也不屑于這個時候偷看搶跑。
所以松田陣平見g沒有阻止他的反應,才放心地繼續仔細看了看。
大概吧,他一直都是個矛盾體,現在只是矛盾進一步加深了,另一旁的萩原研二翹起了二郎腳,繼續說道,算了、小陣平,如果這樣他能覺得輕松,順著他也沒什么啦。
“研二,”松田陣平突然攥緊了拳頭,紙張在手中被攥皺,松田陣平冷笑一聲,“順著他的內容里,也包括陪他玩變裝游戲嗎”
聽松田陣平這么問,心生不妙的萩原研二身體一僵,微微側身萩原研二看見了松田陣平手里十分眼熟的紙張沒記錯的話,那上面寫的是他和格拉帕討論、可以易容成什么人的筆記吧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要命了啊小江怎么沒把這東西收好啊
“我說他怎么有那么多靈感用于角色扮演來煩我,”松田陣平背后冒出了黑氣,甩了甩手里的紙,“感情是研二你給的啊”
只見那張現在已經皺巴巴的紙上,大大小小的寫著一些字正常大小的字是格拉帕留下的,而小好幾號的筆跡、松田陣平一看就知道是出自現在個頭不大的幼馴染之手。
“高冷的貓耳少年和大和撫子”松田陣平黑著臉念出萩原研二寫下的關鍵詞,“萩原研二,你挺會玩啊”
呃,小江他這不是想幫你早點適應社會上形形色色的人嘛,萩原研二尷尬一笑,二郎腿也放下了、半邊屁股坐在沙發上,時刻準備逃跑,要不你往下再看看、也許會有小陣平喜歡的類型呢
想到這段時間,來自各種“格拉帕”的“折磨”,松田陣平忍不了了,他今天就要大義滅親
“我喜歡你個鬼啊萩原研二你給我站住”
萩原研二憑著身形的小巧,靈活走位、躲過了松田陣平的魔掌、瘋狂逃命,研二醬才不要站住
小陣平要殺鬼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