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凱,我發現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十全十美的人和事。不論你做成什么樣,說了什么話,總有人能在雞蛋里挑骨頭,找到任何可供攻擊的點,肆意攻擊你。消極否定的聲音聽得太多,我好像已經失去判斷,分不清對錯了。”
眼淚又要出來了,周越凱攬著她的臂膀,將她抱在懷里。
“我甚至能想象到,這件事情爆出來之后,他們又會怎么說我。”她說,“周越凱,我現在好喪,你有沒有什么破事兒能說出來讓我開心一下的”
“沒有。”他想也不想,“我的人生還挺順利的,想要什么都能得償所愿,也就你比較難搞。”
“聽說有淚痣的人,都比較愛哭,我原本是不信的,沒想到還真碰著一個。”周越凱捏了下她的臉頰,“你要是困了就先睡,那件事”
“我跟你去處理。”戚煙打斷他。
“行。”他放開她,動手清理餐桌,催她去換身衣服出門。
換好衣服,她回沙發摸索手機,周越凱看到了,提醒她“你手機沒電,我拿回房間充電了。”
“哦。”她折回房間找手機。
他跟在后面,倚著門框,看她走動時腦后搖曳的高馬尾,“戚煙,你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
手機拿到手里,她拔掉數據線,聞言,理虧得不敢答話,悶著頭把手機揣進單肩包。
“戚煙。”他又叫她。
戚煙轉身朝他走,站在他面前,低眉順眼地說“知道。”
雙手拉住他的雙手,她抬起眼,一臉乖巧地眨巴著眼睛看他,“我以后一定記得給手機充電。”
“只是給手機充電”周越凱偽善地笑著,反扣住她的雙手,背在她身后,身體貼向她,低下頭,似擁抱,又像是想要吻她,“戚煙,我不管你糊弄誰,現在,身為你男朋友,我希望你不要糊弄我,大家都坦誠點,行么”
聽著“男朋友”這三個字,她臉有點熱,應了個“行”字。
“你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告訴我,畢竟是一家人,我會幫你保密,幫你想辦法解決。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我可以允許你犯錯,包容你的缺點,因為我知道你不是那種蠻不講理的人。”
他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唇瓣若即若離地擦蹭著她的唇,“當然,前提是你愿意把我當成你的家人,給予我信任,愿意跟我分享你的心事,不失聯,不敷衍,也不說謊。”
嘴唇有點癢,她囁嚅著唇,回他“你這是跟左嘉石學的他特別喜歡說漂亮話,好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周越凱,你表面上說得好聽,要是我真犯錯了,你肯定會想法子折騰我的。”
“那你知道自己錯了嗎”
“知道。”
話音剛落,她的唇就被他吻住,與此同時,背在身后的雙手手腕被他一手擒住。
“啪”一個巴掌落在臀部,火辣辣的痛感襲來,她“嗯”一聲蹙起眉,纏綿悱惻的吻瞬間變成她張嘴咬他。
周越凱吮著她的舌,叼在唇間,胸腔輕輕顫動,悶著壞笑。
費了點工夫安撫她情緒,他在她唇上親了親,一派寬宏大量的模樣“這次就先放過你。但是,數不過三,再有下一次,我不管是因為什么,你要是再敢鬧失聯,就不只是這點程度的懲罰了。”
“那你之前還跟我鬧失聯呢”她不爽地反駁。
周越凱揉著她的手腕以及剛剛被打的部位,“那你想怎樣”
她不想怎樣,誰讓是她先惹他不快的
“沒想到,下次再說。”
此事就此打住。
周越凱沒開車過來,他們直接在樓下攔下一輛出租車。
她困得受不了,在車上短暫地瞇了會兒。
抵達那家畫室,周越凱叫醒她,兩人一起進去。
該慶幸這家畫室的老板跟左嘉石有點交情,比較好說話,也該慶幸他們家監控錄像能保留三個月之久。
周越凱帶她去監控室截錄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