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睡眠不足導致人比較駑鈍，她全程有點不在狀態內，抱著臂，煩躁地吃了一顆又一顆薄荷糖。
周越凱緊盯錄像，不斷收緊的指骨昭示著他的怒意。
最后，這段錄像被周越凱轉交給律師。
戚煙自己存了一份，周越凱問她想做什么。
她不答。
隨后，兩人去報案。
從派出所出來，已是下午一兩點。
隨便吃了點東西，戚煙累得不行，催他趕緊回去補覺。
這一覺，睡到晚上。
周越凱打電話點餐，還是那家茶樓，還是她最常吃的幾樣茶點和甜品。
電視機開著，播放的是一部動作片，激烈場面的聲效挺震撼的。
戚煙屈腿側躺在沙發上，頭枕著周越凱的大腿，心不在焉地陪他看電影，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貓。
大番薯不乖，在他倆身上玩著跑酷。
戚煙懶得管它了，只要不踩到她的臉就行。
“反正都讓人送餐過來了，”她伸出食指，在他腿上畫圈圈，“怎么不順便讓人把餐具送過來”
“什么餐具”
她一手撐著他的腿，支起上身。
一頭漂亮長卷發順滑垂落，她傾斜著身體，寬大領口露出大半個香肩，沒有肩帶的痕跡。
“吃我的餐具咯”她戲謔道。
手機被擱在一旁，周越凱撫摸著她的臉，耳根，脖子，伸進領口。
她虛瞇著眼，紅唇微張，聽他說“你是因為那些事，才急著把自己給我的”
猶如當頭一棒，她眼里的嬌媚迷蒙蕩然無存，“你這話可太掃興了。”
他兩指輕夾，聽到她叫出聲，才把手抽回來，轉而擁她入懷，“你如果真是抱著這種想法跟我上床的，那我也感覺挺掃興的。”
戚煙窩在他懷里，安靜沒幾分鐘，開口了“周越凱，我漂亮嗎”
他不假思索地答“漂亮。”
“于你而言，有性吸引力嗎”
“有。”
“你喜歡我嗎”
“喜歡。”
“那你想跟我上床嗎”
“想。”
兩人一問一答。
戚煙轉頭親他，“我也想跟喜歡的人上床。”
周越凱摁著她躲開的腦袋，吻回她，“你還挺會。”
她莞爾一笑“你也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