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郎君書房門前的場院里靜的出奇。
觀戰的所有人都為羅嬌嬌捏著一把汗。
羅嬌嬌的那雙好看的水剪眸子里透著仇恨的光,但她卻沒有被仇恨沖昏了頭腦。
從她開始挑戰起,她的心里裝的全是讓馮奇供出趙都尉的念頭,但條件是她必須贏了馮奇。
可是要想贏,就必須知道對方的弱點是什么這是他的師傅山晨經常掛在嘴邊的話。
羅嬌嬌并不知道馮奇的武功路數,只知他的暗器功夫了得。
馮奇的心里也不敢大意。一個女子敢挑戰自己,那么她必然有一定的實力。
因此,他手捏飛鏢半側身而立,并沒有先動手。
羅嬌嬌緊盯著馮奇的眼睛。她并未看馮奇捏著飛鏢的手。
一個人要想有所動作,他的眼睛必然先動。
這種靜給觀者很強的壓抑感。守在書房門前的兩名侍衛的鼻尖開始滲出汗珠。
一片葉子的掉落,使得羅嬌嬌和馮奇同時出手了。
馮奇手中飛出了三枚小樹棍。那三根小樹棍夾帶著風聲襲向飛身撲向他的羅嬌嬌的上中下盤。
羅嬌嬌單腳蹬地,一個后翻躲過兩鏢,踢飛一鏢。
“好”
秋子君忍不住為羅嬌嬌喝彩。
薄郎君卻緊張的額頭冒汗。他很清楚地看出馮奇的內力不亞于自己。若是羅嬌嬌躲不過去那三枚樹棍,雖不致死,也得落下傷殘。
羅嬌嬌躲過馮奇的飛鏢,就不再給他發鏢的機會了。她的身法靈動,掌風卻很凌厲。
這都是秋子君的功勞。他那天下第一的名頭可是憑實力打下來的。所以,他愣是把羅嬌嬌的武功由清靈飄動,以防為主的招式調教成了彪悍凌厲的實戰路數。因而,羅嬌嬌的實戰能力突飛猛進。
馮奇被羅嬌嬌的一頓猛攻,打得他只有后退格擋的份兒了。
想不到這個女子居然這么厲害馮奇的心里有些發怵了。但他畢竟是老江湖了,很快就尋到了對策。他拼著挨了左肩一掌,從而借勢飛上了院中的一棵大樹。
“小心”
薄郎君不得不出言提醒羅嬌嬌。
羅嬌嬌本想也飛身上樹去追擊馮奇,被薄郎君這一起喊猛然警醒了。
馮奇的飛鏢射出之際,羅嬌嬌展動身形躍上了另一棵樹。
“來而不往非禮也”
羅嬌嬌的手瞬間揪了一把樹葉飛射馮奇。
馮奇瞇起眼睛冷哼一聲。他一個使鏢高手哪里會懼怕羅嬌嬌飛過來的樹葉呢
“不好”
薄郎君袖中的銀針飛出,直奔樹上的馮奇而去。
馮奇跌落樹下,口中溢血。
“你怎么傷了他”
羅嬌嬌躍下樹質問正蹲下身子扶起馮奇的薄郎君。
“他是在救我”
馮奇一說話,口中就噴出了血。
秋子君疾步過來點了馮奇的穴道,封了他的心脈。
姜玉已經帶人去追兇手了。薄郎君只能喚欒沖現身。
“主子屬下監管不利,讓賊人冒充隱衛混了進來”
欒沖在姜玉帶人去追兇手時,他看到飛逃之人身上穿的是隱衛的服裝。
“現在不是責罰的時候,還不快進宮去請吳太醫”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怒道。
“是”
欒沖身子一晃,人已不見了蹤影。
秋子君和薄郎君將馮奇抬進了書房的榻上。
羅嬌嬌這才看到馮奇的右后胸插著一枚飛鏢。
“我這有解毒丹”
羅嬌嬌解下腰間的荷包,倒出來一粒黑色的藥丸。
薄郎君捏起藥丸,喂進馮奇的口中。
幸虧馮奇的內力雄厚,人還保持清醒。他費力地吞下了藥丸。
“忍著點”
秋子君將一方帕子疊好,塞進了馮奇的口中。
馮奇咬住了帕子。秋子君猛地拔出了他后背的毒鏢。
馮奇悶哼了一聲,差點沒疼暈過去。
“快拿刀來”
秋子君向薄郎君伸出了手臂。
“也不先做準備就拔”
薄郎君沒好氣地拔出了自己靴子里的匕首遞給了秋子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