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帝登基大典與高后八年的十月舉行。
舉國同慶,大赦天下。
坐在高高的寶座之上,接受文武百官的朝賀的新帝有些飄飄然了。
竇氏雖然因先王后之死而延遲了封后大典,但實際上她已然是皇后之尊了。她坐在了皇上的身側,感受著朝拜的氣氛,心里很是愜意。
小皇子劉啟被何媛帶著與尹妃一起跪在側廊,他的心里充滿了好奇。
慶兒立在尹妃的身后,她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兒。若是先王后還活著,那該多好啊
大典過后,便是封賞文武百官。
周勃被任命為右丞相,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榮;陳平為左丞相;竇嬰任太尉之職。
其余隨皇上從代國來皇城的官員都升了官。楊子勝被任命為衛尉,掌管南軍,負責皇宮禁衛之責。
登基大典過后,便是祭天大典,定在三天后的黃道吉日舉行。
一向愛湊熱鬧的羅嬌嬌并未去皇宮看熱鬧。她獨自一人坐在小屋里彈琴。
琴聲凄婉,寄托了她對姐姐羅田兒的哀思。
薄郎君回府之后,走向自己的書房,卻聽到了羅嬌嬌的琴音里夾著淡淡地憂傷。他那張帶著欣喜之色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羅嬌嬌聽到了腳步聲走近,便停止了演奏。
“我們一起去分析一下案情吧”
薄郎君成功地將羅嬌嬌的注意力轉移了。
羅嬌嬌跟著薄郎君來到了書房里。
“口渴了烹茶”
薄郎君坐在了幾案后吩咐道。
“哦”
羅嬌嬌停下腳步,轉身走到了茶桌旁開始煮茶。
姜玉前來稟報說他的人沒有捉住馮奇,但他們已經肯定馮奇就是從趙都尉的別院里出來的。
“這有何用那么多人,怎么就連一個馮奇都捉不到”
薄郎君挑了一下眉頭看向姜玉。
“他的毒鏢厲害,大家可能是投鼠忌器吧”
姜玉拱手回道。
“那他跑去了哪里”
羅嬌嬌一聽人沒捉到,心下有些急了。
“人在這兒”
秋子君提著一位被點了穴道,一臉怒容的白衣青年走了進來。
“秋師傅”
羅嬌嬌起身跑到了秋子君的身邊歡喜異常。
“丫頭還是老樣子”
秋子君鳳眼含笑地摸了摸羅嬌嬌的頭。
姜玉轉身看著他的昔日好友心痛不已。
馮奇見了姜玉呆愣了半晌,想說什么卻張不開口。
“你們相識”
薄郎君眼睛何等的犀利,一眼就看破就姜玉和馮奇二人熟識。
“是”
姜玉倒是沒有否認。
秋子君和羅嬌嬌聽了薄郎君與姜玉的對話都愣住了。
“你為何要刺殺皇上”
薄郎君開始審問起了馮奇。
“是你殺了我的師兄李三吧”
馮奇反問薄郎君。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薄郎君當時去趙都尉府別院時,用的是化名楊子瀾。趙都尉認出了姜玉,就聯想到了戴面具的楊子瀾很有可能就是薄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