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著急忘了想不到你還真有”
秋子君鳳眼一轉,笑著接過了匕首。
羅嬌嬌端著水盆出去取清水去了。
秋子君撕破了馮奇后背的衣服,用刀割去了他后背那發烏的血肉。
薄郎君別來頭去不忍看。馮奇緊緊地抓著榻上地扶手,疼得是冷汗直流。
羅嬌嬌端著清水回來了。秋子君“啪”地將匕首連帶血肉扔到了羅嬌嬌剛放到地上的盆里。
羅嬌嬌瞅了一眼馮奇的傷口,唬得一哆嗦。
秋子君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止血傷藥灑在了馮奇后背的傷口上,把他徹底地疼暈了過去。
“人暈了”
羅嬌嬌驚叫道。
“暈了好暈了就不知道疼了”
薄郎君扯下自己麻布做的內衣邊兒給馮奇包扎了起來。
“來人換水”
薄郎君沖門外喚道。
一名侍衛跑進來施了一禮,然后端著地上滿是污血的銅盆出去了。
羅嬌嬌拿了一塊干凈的巾帕遞給了秋子君。
“干的不好用浸濕”
秋子君又把巾帕扔還給了羅嬌嬌。
侍衛端著清水快步走了進來。羅嬌嬌把巾帕放在水盆里浸濕擰干,然后遞給了秋子君。
秋子君這才開始用巾帕給馮奇清理后背的血漬。
“取一件衣服過來”
薄郎君吩咐那名立在一旁候命的侍衛。
那名侍衛拱手施禮后,快步走了出去。
“郎君吳太醫來了”
欒沖將吳太醫請來了。秋子君缺不見了蹤影。
“咦人去了哪里呢”
羅嬌嬌奇怪第向四處張望。
“快看看他是否脫離了危險”
薄郎君對吳太醫施禮道。
吳太醫回了一禮,然后給馮奇切脈。
“請把穴道解開”
吳太醫察覺到了馮奇的心脈被封,因而讓薄郎君解開他的穴道。
這穴道是秋子君的獨門手法所點,除了他誰也解不開。
薄郎君的眼睛看向了內室的門。
秋子君用巾帕遮了面,才走了出來。
馮奇的穴道一解,口中馬上又噴了一口血,人倒是醒了過來。
“別動”
吳太醫捏住了馮奇的腕脈給他切脈。
“體內還有余毒”
吳太醫打開藥箱,拿出銀針開始施針逼毒。
馮奇咬著牙閉上了眼睛。他這一醒過來,痛感又回來了。他覺得后背火燒火燎地劇痛難當。
“呀”
吳太醫總針尖突然逼迫了馮奇的中指指尖,他冷不防地叫了一聲。
羅嬌嬌把水盆端到了榻前,接住了從馮奇指尖滴下來的黑血。
“主子兇手捉到了但他卻自盡身亡了”
姜玉低頭施禮。
“你好像來了皇城之后,這腦子有些不太靈光了”
薄郎君不滿地斥責著姜玉。
“屬下愿領責罰”
姜玉單膝跪地拱手道。
“尸體呢”
薄郎君忍著火氣詢問。
“抬進來”
姜玉起身向門外叫道。
門外的兩名侍衛用擔架抬著一具尸體走了進來。
姜玉揭開了蒙布,馮奇瞥了一眼驚道“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