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甸這天又在翻雜志了,他想看看有沒有像之前那樣有趣的文章,雖然知道那樣的文章可遇不可求,幾年出一篇都是正常的,但是還是想看看。
沒想到,真被他翻到了。
看見基本上一個套路的名字,和熟悉的作者名,俞甸激動的翻開,從頭到尾仔仔細細的瀏覽起來。將作者整理的配方記錄下來,然后將記錄和論文一起發給自己帶的研究生,讓他把材料準備好,他明天好去實驗室將香囊配出來。
前面的那個安眠的實驗還在進展中,他的實驗室不能再同時做這個實驗,想了想,俞甸打電話給自己的老朋友,打算跟他好好磨磨這個,要是能有所成就,老朋友的院士說不定都穩了!
這邊發生的事情,許知善自然是不知道的,她現在正在琢磨審美的問題呢。
之前不是提到許知善買了些稀奇古怪的花束嗎?想了想自己的網店,許知善打算將這些美麗的花朵做成花束,然而可能是審美有誤,許知善覺得自己做的很漂亮的花束,別的人都覺得不怎么好看,幾次下來浪費了不少鮮花許知善心疼極了,可是放棄吧,她又不信邪。
群里一幫大老爺們,沒一個審美在線的,邵華這個人,比許知善還要大直女更不用說了,最終幫到許知善的居然是隔壁的葛陶寧姐姐。
葛陶寧辭職之前是做室內裝修的,本來就審美在線,這段時間因為身體原因閑賦在家,實在是閑得無聊了,跟著洪惠來花木城轉轉,就看見許知善自己跟一堆花束較勁。本來是不太好意思上去,但是看許知善那個氣惱的樣子,覺得好玩,就上去幫她。
她其實不懂花束,但是顏色的搭配啊,角度,甚至是鮮花的飽和度她都能靠著直覺做出最好看的樣子,就算沒有審美如許知善也不得不承認經過陶寧姐姐的手的花束有了一種脫胎換骨的感覺。
美滋滋的將花束擺在門口,許知善和葛陶寧兩個人繼續折騰,一上午的時間做出了三四個好看的不同的鮮花花束來。
其中一個還被路過的小情侶買走了,許知善將賣的錢分了一半給葛陶寧,被葛陶寧拒絕了。
“本來就是過來幫幫忙,怎么能收你的錢。”
“辛苦了一上午的時間,怎么能不收錢呢?”
“你這樣,我下次就不來了。”
“好吧,那算了。”
大病初愈,葛陶寧的精神狀態還不算好,一上午的時間就有些累了,跟許知善告別回洪惠那兒,吃飯的時候,還心不在焉的想著那些美麗的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