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陶寧的職業和她的丈夫是一樣的,之前兩人相互幫扶,相互鼓勵,也是業內的一段佳話,但是現在佳偶變怨侶,之前的一切業內佳談都變得尷尬起來。那個小三雖然不是室內裝修,但是也是那條道上的,如果葛陶寧還做原來的職業的話,很難不遇上這兩人,除非她換城市,但是憑什么是她換,又不是她的錯。
這段時間也正在為這件事發愁,家里爸媽有自己的事業,兩位老人暫時不需要她養,她自己前些年奮斗以及和伍偉彥和她離婚分得的合法財產。她不要伍偉彥因為愧疚給的那部分錢財,但是屬于自己的必須是自己的。手上也有小50萬,可以創個業,她還年輕。
之前從來沒有將視線放在花木身上,從小跟著爸媽干,給爸媽幫忙也沒有繼承家業的想法,但是剛才幫許知善設計花束的時候,那種難得的喜悅和激情再度點燃了葛陶寧的內心。她可以一邊學習,一邊觀察許知善的經營模式,許知善在這里開店,她就會去別的地方,不會和她形成沖突。
當然,這還只是想法,先不和爸媽講,先自己試試,可行再說。
看著自己上午的成就,許知善美爆了,她決定如果這幾個花束到了晚上都賣不出去就帶回家,她是店主,她想干什么干什么。
接下來幾天,葛陶寧都和許知善一起折騰花束,有了一個審美在線,而且越來越懂的小老師,花束的損耗率急速降低,花束也越來越美,做好的花束放在門口,每天也會有兩三個訂單。
葛陶寧比許知善大了三四歲而已,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葛陶寧覺得許知善是個很神奇的人,也是個很強大的人。她總是很樂觀,但不盲目,生活有條不紊,偏偏給人很閑適舒服的感覺,和她交朋友是件美好的事情。
她也將自己的想法簡單的和許知善說了,許知善大力支持,并且表示不用在別的地方做,就在這里做好了,她六月到租,也沒打算續租。
葛陶寧還是很驚訝的。
“你的花木生意做得這么好,為什么不繼續做下去?”
“我其實不會做生意,能做到這個程度真的是運氣好。而且,我的理想也不再這上面,我想考研,這大半年的時間都在為考研而努力呢。”
“你往什么方向考呢?”
“考個中醫,我沒有醫師資格證,沒有辦法給被人開藥治病,還是很難受的,考個研,學有所成,再開一家中醫店,把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發揚光大。”
葛陶寧恍然,光是被面前的人掙錢的能力怔住,差點忘了面前這個人的醫術也是極其了不起的。許知善除了幾株牡丹以外,放眼整個花木城,手中再沒有什么特別的花草,但是即便如此,一些來過牡丹園的客人如果有需要還是喜歡親自往她這兒跑。為什么?
因為這位許小神醫眼神毒辣,如果你身體有恙,這位小神醫一眼就能看出來,指出來,之后勸你早日就醫,唯一遺憾的就是這位小神醫從來不給人開藥,問就是自己還沒有開藥的資格。大家雖然遺憾,但是也不為難,畢竟據說這位小神醫因為自己的醫術還被警察叫去喝茶,想到這里,就有人忍不住在心中唾棄,也不知道誰這么缺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