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怎么說,賺錢還是快樂的,手中包括那株二喬和魏紫一共十株牡丹,大概能在活動結束之后賣出去五株,物以稀為貴,這十株獨苗苗又漲價了,許知善又能大賺一筆了。
春花展持續一周的時間,前六天是展會,最后一天是拍賣會。
這屆花王就是許知善手中的那盆千瓣魏紫,得票1021,票數不是很夸張,但是對比一下,也算夸張,今年的第二名就是去年花王的那家,得票623,近400票的差距,實至名歸。
拍賣會,許知善還是去了的,好歹是賣自家花,也和買花的人友好面談,對面看許知善還是很驚訝的,驚訝于年齡。
千瓣魏紫賣了63萬,是個外地老板,本地也賣不出這個價,方友和他的朋友們基本上就是本市牡丹的高端欣賞者了,得說一聲的是,這次展會,方友也帶著朋友來捧場了,并友好的貢獻了幾票。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大老板自帶貨運,錢到賬的當天就讓人來將牡丹拉走了,二喬也被一個外地老板看中,花31萬領走,輕輕松松,近一百萬到賬,邵音看的目瞪口呆。
“錢這么好賺的嗎?”自我懷疑中。
許知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后眼睛也不眨的購買了一批價格精彩的禮物送給神農老祖,不能占老祖宗的便宜。之前給華佗說好的手術刀早就給華佗備好了,因為還有一個師父,許知善之后又追加了一套,兩位師父都很喜歡的樣子。
等展會結束,五月即將到來,牡丹園的客流量才恢復正常,此時,許知善手中也只剩下三株牡丹了,有望在上半年將這三株牡丹出手,畢竟在本市,她已經算得上是知名的牡丹賣家,價格合理,牡丹優良。
月底,邵音實在是待不住了,跟許知善告別,去別省采風去了,實不相瞞,邵音能呆這么久的時間,許知善已經非常的意外了,她這個閨蜜,時而像宅女,時而像屁股底下長了個針坐不住一樣。
這期間,許知善和利陽秋一句話都沒聊上,利陽秋在群里的發言也少的令人心驚。
實在是閑的沒事干,許知善又打開自己的網店,看看情況,如她所想,這段時間買安眠香囊的店家越來越多,而且品質不錯,和許知善自己配的基本上一樣,這也就導致本來就沒什么營業額的網店看上去更加可憐了,不過像是居正初那個圈子里的人還是愿意到這里來買,一個是因為熟悉,另一個是因為有逼格?
反正,許知善也不懂啦。她們樂意買,許知善也樂意賣。
就是有個買家實在是奇怪,就是那個在許知善剛開店,一口氣把店內每個品種的香囊都買了一遍的那個買家,她依然執著的每個上架新品都買,不管價格是便宜還是貴,而且只買一次,幾次下來,許知善嚴重懷疑這是隔壁網店派來的,不過,無所謂啦,能學走也是人家的本事,也沒版權。
第一篇論文還是有點反應的,雖然反應不大,但是就連網店都有人知道了,醫藥圈子的那些人里面肯定也有人注意到了,有本事的人拿著方子做更高一層的研究,真正做到許知善暫時沒有辦法完成的傳統中醫現代化的研究是一件極大的喜事。
這段時間每日一小磨的第二篇關于解春困的論文也磨出來了,許知善從網店退了出去,就將這片論文也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