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梟沉默。
面對妖男的這一番話。
他絲毫沒有反應。
因為他很清楚,雖然妖男說只要殺了他,就可以離開,但這幾乎是一句廢話。
其實。
從寒梟走出來到現在,就一直在觀察著四周。
試圖尋找突破口。
他確實是放下武器走出來沒錯,但這也只是緩兵之計罷了。
坐以待斃,向來都不是他的性格。
而現在。
他已經把注意力,落在了飛魚抱著的那箱炸藥上。
引爆器就在陳兆槐腳下,若是能將引爆器拿到手,或許就有機會安全離開。
可是想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跑到陳兆槐面前,再拿起引爆器,就算是他,也很難做到。
“怎么,不敢?”看寒梟沒有說話,妖男便用手中軟劍,指著岑小蠻,再次挑釁說道,“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如果你拒絕我,我會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剁下來,再把傷口浸泡在鹽水里。”
“然后我會剝掉她雙腿的皮膚,在上面涂滿蜂蜜,再放上螞蟻,讓螞蟻一點點啃食掉她的四肢......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她死掉的,我會讓你看著受盡煎熬,直到你答應為止。”
妖男越說越興奮。
臉上竟是露出了一貪婪和享受。
仿佛他已經看到,岑小蠻正被他折磨的畫面。
岑小蠻聽到這番話,沒有不禁皺了起來,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而當妖男說完之后,也再次注視著寒梟,試圖在寒梟臉上,看到和岑小蠻一樣的恐懼。
然而,寒梟卻是輕笑一聲,淡淡的吐出了兩個字:“就這?”
語氣中滿是不屑。
妖男先是一愣,然后頓時惱怒:“你說什么?”
因為他從寒梟的臉上,看到了不屑和嘲弄,寒梟此刻望向他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著一個小丑。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很不舒服。
“沒說什么,就是覺得你的這些伎倆,太小兒科了。”寒梟聳聳肩,再次用一種嘲弄的口吻說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殘忍,并且一直用這些來標榜自己?讓殘忍成為你的座右銘?但實際上,這只不過是一種極度自卑的表現罷了,我說得對不對?”
寒梟并不想和妖男多費口舌。
之所以說這么多,目的只是想擾亂妖男的心智。
想妖男這種極度自信,且內心扭曲的人,其實本質上就是自卑的。
雖然寒梟不了解妖男的過往,但是他知道,只要把對方引以為豪的事情,貶低到一文不值,像妖男這種極端性格的人,必然會受不了。
只要他亂了。
自己的機會就來了。
果然,寒梟話音剛落,妖男的表情頓時就變得扭曲了起來。
他猛然抖動手中的軟劍,發出一陣陣劍鳴,快步朝寒梟沖了過去,同時陰沉的吼道:“小兒科?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殘忍,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看著那呼嘯而來的軟劍,寒梟的臉上依舊是古井不波,站在那里沒有絲毫動作。
給人的感覺。
好似妖男在他眼中。
真的就只是一個跳梁小丑,根本不足為據。
在奔跑的過程中,妖男突然將軟劍背于身后,整把劍被他給藏了起來。
直到他沖到寒梟跟前,手中軟劍這才再次出現。
寒芒閃爍。
妖男手中的軟劍,劍身開始無規則的扭動起來,直指寒梟!
但由于劍身的劇烈抖動,讓人根本無法判斷,它將會刺向什么位置,好似是胸口,又好似是咽喉,又好似這一劍根本不會落下。
奇詭無比。
實在是難以判斷。
妖男則是死死盯著寒梟,嘴角勾起了一抹獰笑。
這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