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為藏劍。
是他最引以為豪的招數之一。
而且他用這一招,還從來沒有失手過。
突然!
劇烈抖動的劍身驟然停止了顫動,猛然刺向了寒梟的小腹。
妖男那猙獰的笑容更盛。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寒梟這次必遭重創的時候,比妖男手中的軟劍還要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寒梟往后挪了半步,然后微微側身,那散發著森森寒芒,勢如破竹的軟劍,竟然就只是擦著他的衣角,刺向了空氣。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個動作,但給人的感覺,就好似他已經知道劍要從這個方向刺來一般。
但這還并未結束。
當妖男手中的軟劍刺空之后。
寒梟又是不疾不徐的向前走了一步,接著軟劍便纏繞在了他的腰上。
緊接著。
只見他腰部猛然發力。
軟劍就好似突然被賦予了生命般,猛地朝妖男的臉上彈去。
“什么?!”妖男看到這一幕,內心無比震驚,下意識的就想要閃躲。
可是。
軟劍回彈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還未等他做出發反應,一道寒芒便已經劃破了他的臉頰。
這還是他閃避之后的結果。
若是剛才他的反應再滿上半分,那劍尖劃過的位置,或許就是他的喉嚨了。
砰!!!
就在所有人都震驚無比之時。
寒梟已然抬起腿,一腳踹到了妖男的胸口上,整個人也倒飛了出去。
只聽一聲悶響。
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劍不是這么玩的,你還差得遠。”寒梟看著倒在地上的妖男,淡淡的丟下了這么一句話。
此時妖男早已面色鐵青。
就連陳兆槐也微微瞇起了眼睛,開始認真的打量起了寒梟。
“王八蛋!”片刻后,妖男惱羞成怒的嘶吼一聲,再次拿起手中的軟劍,朝寒梟沖了過去。
但是......
正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寒梟身上的時候。
卻沒有人注意到,剛才飛魚開上來的那輛車,車門已經被緩緩打開。
一個女人悄悄的下了車。
女人正是岑小幼。
其實在來的路上她就已經醒了,只是她想弄清楚,飛魚到底要搞什么花樣,這才沒有立即出手反抗。
而剛才外面所發生的一切。
她也全部都看在眼里。
剛開始,她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看到眼前的狀況,根本不知道應該怎么辦。
可是,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錯覺,就在剛才她望向寒梟的時候,似乎感覺到,寒梟也在望著她,而且還給她遞了一個眼神,然后又把目光,落到了陳兆槐加下的引爆器上。
他發現我了嗎?
他的意思是,讓我去拿引爆器?
一時間。
岑小幼有些拿不定主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