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后。
兩個黑衣保鏢,從地下車庫里抬出了一個箱子。
那是一個裝紅酒的木箱。
可是,當飛魚看到那個箱子的剎那,頓時面色慘白,冷汗不斷從額頭上滑落。
不過他此刻依舊還在強裝鎮定。
“打開它。”當保鏢將木箱放在飛魚面前的時候,陳兆槐那冰冷的聲音,便傳入了飛魚耳中。
飛魚咽了口唾沫,喉嚨微微蠕動著,沒有說話,俯身打開了木箱。
只見里面赫然裝滿了炸藥,一個紅色的指示燈正快速閃爍著。
“現在知道,我在說什么了嗎?”陳兆槐的聲音再次傳來。
雖然證據已經擺在面前,但飛魚依舊沒有承認,只是吞吞吐吐的說:“財,財神爺......你該不會,認為這,這些炸藥,是,是......是我放的吧?我,我冤枉啊......”
陳兆槐沒有說話。
只是繼續靜靜的注視著飛魚。
而上一刻還在強裝鎮定的飛魚,表情也逐漸失控,開始被恐懼占據:“財神爺,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炸彈真不是我放的,送紅酒來的人是禿鷲,對!是禿鷲放的。”
說著,他抬手指向了不遠處的岑小蠻,“一定是她,一定是她讓禿鷲這么干的!財神爺你也知道,禿鷲向來只聽命于她,除了她,沒有人能讓禿鷲干這種事情,這事真的跟我沒有關系......”
其實。
飛魚并不怕死。
讓他恐懼的,是陳兆槐,還有陳兆槐身邊的十二金剛。
因為飛魚知道,落入他們手中,會是一個什么下場,在那些變態手里,絕對會比死還要難受。
岑小蠻聽到飛魚這番話,那張早已傷痕累累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意。
她現在也知道自己看錯人了。
若是當初聽妹妹的話,或許現在也不會淪落至此。
飛魚還想繼續說,但就在這時,一個黑洞洞的槍口,突然頂住了他的腦袋。
體型壯碩的鐵牛冷聲說道:“別廢話了,把引爆器交出來。”
“我,我真沒有,我沒有引爆器啊......”飛魚嚇得一個哆嗦,雙腿突然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
砰!!!
然而。
他話音剛落。
鐵牛便調轉槍口,在他的大腿上開了一槍。
殷紅的鮮血從傷口處噴涌而出,本就已經腿軟的飛魚,在劇痛之下,直接就跪了下去。
捂著自己的傷口發出劇烈慘叫。
“引爆器。”鐵牛沒有理會飛魚的愛好,再次用槍指著他的腦袋,冷冷說道。
砰!!!
飛魚僅僅只是遲疑了一秒。
另一條腿的大腿上,立即便多出了一個血窟窿。
“嗷!!!”飛魚慘叫,“給,我給,我給......不要開槍,我,我拿出來......”
飛魚一邊慘叫,一邊把手緩緩伸進了口袋里。
片刻后。
一個火機大小的引爆器。
出現在他手中。
“廢物。”鐵牛不屑的喝了一句,然后伸手想要從飛魚手里,接過那個引爆器。
但就在這時,飛魚那張充滿恐懼的臉,突然變得猙獰了,猙獰中又充滿了瘋狂,只見他高舉著引爆器,沖著陳兆槐以及鐵牛吼道:“既然這樣,那就死吧!大家一起死!哈哈哈!!!”
剎那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