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他便發現這個房間,居然是個三人間,就算他是傻子,也能看得出來,今晚寒梟要跟岑小蠻和岑小幼住在一起。
想到這里,他內心頓時生出了一股酸澀,忙向岑小蠻問道:“夜鶯,你怎么可以讓一個男人,和你住在同一間房呢?”
“為什么不能?”岑小蠻反問。
飛魚皺著眉頭,不假思索道:“他來路不明啊!而且他的身手你也知道,萬一晚上他對你圖謀不軌怎么辦?”
“他要真圖謀不軌就好了,我巴不得他對我圖謀不軌呢。”對于自己喜歡寒梟這件事,岑小蠻絲毫沒有要避諱的意思,“只可惜,他膽子小,哪哪都小,真讓人失望。”
飛魚喜歡自己,岑小蠻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她對飛魚并沒有意思。
這么說,早點讓他知道自己心有所屬,這想來也是件好事,好讓飛魚打消追求她的念頭。
“這......”
飛魚被被岑小蠻這番話給嗆住了,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這一刻,他的世界就好似晴空霹靂,烏云密布一般。
望向寒梟的目光,也充滿了敵意。
接著飛魚似乎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急忙問道:“夜鶯,那,你這次不惜要公然背叛組織,刺殺陳兆槐,也是因為這個男人?”
“對啊。”岑小蠻點點頭。
轟!!!
飛魚的世界。
再次劃過一道閃電。
緊握著拳頭,整個人呆立在原地。
“如果你想退出,我不會阻攔你。”就在飛魚愣神之際,岑小蠻又說道。
飛魚回過神來,望向岑小蠻,堅定說道:“不,我不退出,你的事情,我一定會全力幫你!”
他嘴上雖然這么說,可他看向寒梟的目光,卻是越發的充滿敵意。
“行了,那就開始制定計劃吧。”岑小蠻說。
......
南方小鎮。
襲擊了陳承恩的那個病人,在用匕首刺入自己的脖頸之后,當場死亡。
連搶救的必要都沒有了。
雖然一眾醫生們,第一時間為陳承恩清理了被病人咬傷的傷口。
可是第二天,陳承恩還是被確診,感染了那種未知病毒。
由于年紀太大的緣故,陳承恩從感染到病發的時間極短,從昨晚到現在,他已經昏迷了數次。
若不是所有醫生都在極力搶救,他估計已經死了。
而陳承恩倒下后。
整個疫區便再次陷入了混亂,沒有那種神奇針灸的緩解,短短一天時間,便有好幾個病人發病死亡。
“現在,能,能救大家的......只有,只有......寒......”陳承恩醒來后,立即艱難的對身邊的醫生說著什么。
可話還沒說完。
就又陷入了昏迷。
寒?
寒什么?
一眾醫生萬分焦急,心亂如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