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敲門聲。
岑小蠻這才停止了朝寒梟撲去的動作。
然后收齊匕首,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岑小幼說道:“應該是飛魚過來了,小幼去開門吧。”
岑小幼乖巧的點點頭,打開了門。
門開后。
一個身著西裝,長相頗為帥氣的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可以看出,他臉上洋溢著一種說不出的激動。
而在帥氣男人身后,還跟著一個足有兩米高的光頭大漢,雖然現在是冬天,但大漢卻只穿了一件短袖,那身散發著古銅色的爆炸肌肉,好似隨時都要撐爆他的T恤一般。
“夜鶯,好久不見!”帥氣男人進來后,立即熱情的對岑小蠻打著招呼。
似乎還想來一個久別重逢的熱烈擁抱。
但岑小蠻后退一步躲開了。
帥氣男人只能尷尬的笑了笑,然后望向岑小幼,“那個,白鴿,你也來了啊,好久不見。”
不過那帥氣男人,從始至終都沒有注意到坐在床上的寒梟。
但寒梟卻在望著他。
而且寒梟還發現,這個男人似乎對岑小蠻有意思。
“嘿嘿,夜鶯姐,白鴿姐。”這時候,跟在帥氣男人后面的光頭大漢,也撓著腦袋,憨笑著向兩人打著招呼。
光頭大漢倒是注意到了寒梟的存在,不過他不認識,也就沒有理會。
岑小蠻對帥氣男人很冷淡,可對光頭大漢卻頗為熱情,只見她跨步上前,笑道:“哎喲,禿鷲你也來了,快蹲下來,讓姐姐我摸摸你的大光頭。”
“嘿嘿嘿......”被叫做禿鷲的光頭大漢,不僅沒有生氣,反倒是憨笑著蹲了下來,把腦袋伸了過去。
岑小蠻在那锃亮的小腦袋上摸了摸,然后突然故作嚴肅的說道:“小禿鷲,我是不是說過,你這顆大光頭只能讓我摸啊?我怎么看到上面有別人的指紋,你是不是背叛我了?”
聞聽此言。
禿鷲那張憨憨的面孔上,頓時露出焦急之色,急忙解釋起來:“不,不是的,夜鶯姐,就算有指紋,那應該也是俺自己的指紋,俺可從來沒讓其他人摸過!”
“哈哈哈......”岑小蠻被禿鷲逗笑了。
接著拍了拍他的腦袋,“好了,起來吧,姐姐我就暫時相信你了。”
禿鷲頓時松了口氣。
憨笑著站起身。
寒梟看出來了,這個叫做禿鷲的大塊頭,應該是智力有點問題。
但是他的那身肌肉卻不是假的。
通過肌肉的線條,寒梟可以確定,如果光是力量方面的實力,這個禿鷲或許不在自己之下。
“好了,我來介紹一下。”開過玩笑之后,岑小蠻便開始向寒梟介紹了起來,“這個帥哥,代號飛魚,我的得力助手,我的那個小隊,平日里就是由他在打理。”
“這個是禿鷲,也是我的一個愛將,聽話能干,就是吃得多了一些。”
介紹完兩人。
她又指了指寒梟,對飛魚和禿鷲說道:“他就是寒梟,想必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
這時候,飛魚才注意到,床上居然還坐著一個男人。
而就在他看到寒梟的剎那,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怒色,然后朝寒梟呵斥道:“夜鶯的床,也是你能坐的嗎?趕緊給我下來!”
寒梟這個名字。
他自然是聽說過的。
可是,在飛魚的眼里,只有岑小蠻。
組織要干什么事情與他無關,寒梟是什么人,同樣也與他無關。
“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床。”寒梟淡淡的回了一句,若無其事的點燃了一根香煙。
飛魚則是愣了愣:“你,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