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小蠻和飛魚制定計劃。
這一談。
就談到了下午。
至于寒梟,從始至終都在聽著,沒有過多的參與。
期間岑小蠻倒是征求過寒梟的意見,但寒梟每次都只是回了一句:“你決定就好。”
這不禁讓他遭受了不少飛魚的鄙夷目光。
在飛魚看來。
寒梟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白。
雖然飛魚也聽說過一些有關寒梟的傳言,可他沒有看過相關視頻,更沒有去看寒梟的直播。
所有關于寒梟的事情,都是聽組織里其他人說的。
還有一部分,則是網絡上的傳聞,所以他并不是很相信寒梟真的有這么厲害。
另外就是寒梟的小說了。
可你小說寫得再好,那也只是理論罷了,真要真槍實彈干的時候,估計也只能躲在一邊瑟瑟發抖。
飛魚覺得。
組織把寒梟傳得如此神乎其技。
完全是夸大其詞罷了。
其實。
倒不是寒梟不想參與,而是他發現,自己的理念,和岑小蠻他們不同。
他主張的是暗殺,以最小的代價,將任務完成。
但岑小蠻他們,似乎是打算用人海戰術,調配人手將陳兆槐身邊的保鏢,以及十二金剛引開,然后再動手刺殺陳兆槐。
理念不同,根本沒有參與討論的必要。
加上飛魚所制定的那些計劃,在寒梟眼里,可以說是漏洞百出,壓根就不可行。
甚至連修改的余地都沒有。
所以他也就懶得參與。
直到飛魚和禿鷲離開,岑小蠻這才伸了個懶腰,頗有些得意的對寒梟說道:“怎么樣?我的人還是挺能干的吧?雖然飛魚有點一根筋,但腦子還是挺好使的。”
“還有禿鷲,你別看他有點憨憨的,身手估計不在你之下哦,至少在力量上,他能完全碾壓你。”
不曾想。
寒梟卻是點上一根香煙。
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回道:“你要真這么認為,那我只能說,是我太高估你了。”
“什,什么意思?!”岑小蠻聞言,頓時愣了愣。
寒梟反問:“你真覺得,你們制定的計劃天衣無縫?”
“難道不是嗎?”岑小蠻有些不服氣的說,“陳兆槐是去幽會,他保鏢肯定不會帶很多,我們的人足夠應付了,至于十二金剛,雖然他們很強,可我們不需要跟他們糾纏,只要將十二金剛引走就好了。”
“到時候,陳兆槐身邊,就只有他的那個小情人,我們不就可以甕中捉鱉了?”
“而且我們的撤退路線,還有動手時機,都已經算得清清楚楚,只要不出差錯,陳兆槐就算是長了翅膀,也不可能逃掉。”
岑小蠻說這番話的時候。
語氣很是篤定。
因為光是撤退路線,以及各方面的人員部署,她就和飛魚商量了足足三個小時。
雖然不能說是天衣無縫,但她覺得,至少這個計劃沒有任何問題。
“我就說一個最簡單的可能性吧。”寒梟幾乎沒有思考,便反駁道,“你怎么能夠確定,你的人,一定能把陳兆槐的保鏢,還有十二金剛引走呢?”
“陳兆槐不是傻子,他的保鏢同樣也不是傻子,沒事他們追你做什么?”
“況且你也說了,這陳兆槐生性多疑,為人謹慎,如果你弄出個什么風吹草動,你覺得他會在那里乖乖等你去殺他?”
“這......”聽到寒梟這么說,岑小蠻頓時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