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容打扮后。
寒梟和岑小蠻兩姐妹,順利上了飛機。
至少在目前看來,他們并沒有暴露,也沒有遇到任何阻攔,暫時一切都是順利的。
不過。
他們并沒有直接坐上飛往帝都的飛機,而是選擇了轉機。
一連換乘了三個航班,直到中午的時候,三人這才抵達了帝都。
“接下來去哪?”
走出帝都機場,寒梟便向岑小蠻詢問道。
雖然他已經從岑小蠻口中得知,陳兆槐那棟別墅的確切位置,但他卻沒有單獨行動,而是打算看看岑小蠻接下來有什么安排。
倒不是說。
寒梟自己無法暗殺陳兆槐。
只是他還想證明一件事。
他想準確的知道,岑小蠻和岑小幼,是否真心的在幫自己,又是否真的背叛了破曉組織。
畢竟一旦殺了陳兆槐,那便意味著徹底和破曉撕破臉皮,到時候自己和破曉之間的戰斗,肯定會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如果能夠肯定這兩姐妹,是真心幫助自己,對他了解破曉,會有很大的幫助。
若是按照岑小蠻制定的計劃,最后證明她們兩姐妹在暗算自己。
寒梟也可以全身而退。
雖然這樣做。
或許有點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味道。
但寒梟卻不得不這么做。
女人心,
海底針。
女人是世界上最難懂的生物,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所以寒梟不得不提防。
“我們先去開房。”岑小蠻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寒梟朝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額......”雖然開房間,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可這話從岑小蠻嘴里說出來。
寒梟總感覺都點怪怪的。
“你這是什么表情?還擔心我和小幼把你吃了?”岑小蠻扭頭望向寒梟,打趣說道。
或許連岑小蠻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從答應了寒梟,要幫他暗殺陳兆槐之后,她整個人突然變得開朗了許多,嘴里也不再是打打殺殺的話,而是多了那么一絲人情味。
更接地氣了。
但作為妹妹的岑小幼,卻發現了這一點。
她們從小一起長大,姐姐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最清楚。
想著。
岑小幼也忍不住望向寒梟。
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似乎很神奇,身上有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魅力。
“吃?吃哪?”寒梟聞言,也調侃著反問了一句。
大家都是成年人。
岑小蠻和岑小幼又怎么可能聽不出寒梟話里的意思。
若不是有人皮面具的遮擋,此刻兩姐妹的臉上,估計早就紅透了。
此刻除了神奇之外,岑小幼又在自己心里,給寒梟打上了一個不正經的標簽。
至于岑小蠻,則是輕咳了一聲,環節內心的尷尬,然后便認真的解釋道:“雖然我們在帝都有據點,但如果直接去那里的話,可能會有暴露的風險。”
“當然了,我所說的據點,并不是破曉的據點,而是我和小幼這些年來,背著組織,秘密組建起來的一個小隊。”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能保證,我們那個秘密小隊里的成員,每個人都是真心效忠我的,萬一里頭有一個叛徒,那我們可就玩玩了,到時候估計連帝都都走不出去。”
“所以,我是打算先找一個落腳點,然后再讓幾個信得過的小隊成員過來,然后再確定計劃。”
寒梟沒有說話。
只是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