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已經很努力了,但效果卻沒好上多少。溫知露干脆就放棄了毛筆,直接用木柴從灶爐里扒拉出一根燒了半截細長的樹枝。
她用手握住沒被燒的那端,在地上將另一頭的火星給撲滅了,等溫度降了直接用樹枝在紙上畫了起來。
這就順手多了嘛!
“小姐這是畫的什么?”在一旁摘菜葉的玉兒好奇的盯著看。
“這個呀!是化妝刷,只是我要的形狀不一樣。”溫知露頭也不抬的回道,此時的她正在認真創作。
上粉底的刷子溫知露畫了扁頭刷和平頭刷,平頭刷不容易有刷痕,扁頭刷更能照顧到邊邊角。
眼影刷部分溫知露畫了尖頭,扁頭反正常見的化妝刷,只要是她能畫出形狀的都被她畫了一遍。
畫完刷子,溫知露拿起來審視了一番,大概形狀都畫出來了,配上她的講解應該很容易理解。
她又取了張紙畫了一些木頭盒子和小罐子,當然也只是畫形狀,為了方便她表達。
離大年三十沒幾天了,這些東西溫知露打算年后去定做。她將畫好了圖紙疊好放回了她屋子梳妝臺的抽屜里。
她回到廚房,接過了掌勺大權讓玉兒何芳給她打下手,三個人一起做飯速度就快了很多。
叫吃飯的時候江晚沉破天荒的沒有出來,要知道平日里吃飯他是最積極的。
“怎么回事?”溫知露詢問風無卿,風無影二人。
風無卿道:“剛去叫少爺的時候,說有些不舒服,問他要不要叫個大夫來看看,他就說不用,多躺一會就好了。我估計少爺是想賴床。”
溫知露有點不放心,挑揀了些菜撥到盤子里,給江晚沉送了過去。
因為手里端著托盤,溫知露沒手敲門,只能用腳踢。可這腳下的力度她沒能掌握好,一連幾腳踢的門哐哐響。
連溫知露自己都下了一跳。
自己腳下力道這么大的嗎?
“吱~”
門開了。
江晚沉有些慘白的臉出現在門口處。
“怎么這么憔悴?”溫知露有些急了,端著托盤走進屋里,將東西放下后回頭拉著江晚沉,讓他回床上躺著。
江晚沉虛弱的笑了笑道:“除了你,誰敢這么踹我的門?”
江晚沉的聲音虛弱無力,而且有些沙啞。
他這話說的也讓溫知露有些不好意了。
我想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怎么回事?是哪里不太服?”溫知露幫他掖了掖被角,手探到江晚沉額頭處,有在自己額頭上摸了摸。
有些燙。
溫知露皺著眉頭道:“好像發燒了。”
“沒事,我睡一會就好了。”江晚沉道。
溫知露沒理他,將之前拿來的飯菜端走,打了盆冷水進來,將帕子打濕敷在江晚沉額頭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