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里的生活節奏相對慢一些,溫知露每天都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之后就會被知謙,知韻愛的呼喚給叫醒。
“阿姐...阿姐...”
“阿姐起床了...”
溫知露昨夜用手機追劇,天快亮了才撐不住睡了過去,這會兒她睡的正熟著呢。
知韻,知謙一邊喊著還一邊拍打著門板。
“阿姐...阿姐”
吱吱吱...”
不知道什么時候連杏仁都加入了叫她起床的隊伍,小爪子不停地撓著門。那發出的吱啦啦的聲音快把溫知露給逼瘋了。
“啊呀~”溫知露忍受不住的叫了一聲,雙手惱火的捶著床板:“杏仁你再惱門我就把你的爪子給你剁了。”
門外的杏仁嚇的立刻縮起了自己的小爪子,扭拽著肥屁股爬到知韻肩頭。
“阿姐不要嚇杏仁...”知謙趴在門縫處揪著小嘴嘟囔。
溫知露吸了一口氣,壓制住自己的起床氣:“你們兩個也給我該干嘛干嘛去。”
知韻趴在知謙下面一點的門縫:“娘親讓我們來喊你起床呀,這就是我們要做的事情呢。”
溫知露欲哭無淚,單手扶額無奈的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馬上起床。”
趕走了兩個磨人的小東西,溫知露慢悠悠的起身將外衣披在身上。
從被窩里掏出那個罐子,打開蓋子從罐子取出之前許愿的洗衣皂和一罐子身體乳。溫知露檢查了一下錢數,這次扣了一兩銀子。
“神奇是真的神奇就是太小了一點,要是能大一點就好了。”溫知露捧著罐子自言自語的說道。
她將罐蓋蓋好,將罐子塞到床底下,起身將衣服穿好,出門打了盆洗臉水。
洗漱完畢后,就坐在梳妝臺前從妝匣中取出自己的護膚品,一樣樣細致的涂抹在臉上。擦完護膚品后就對著看不仔細的銅鏡給自己梳了個雙螺髻,挑了對海棠珠花戴在發髻上。又從梳妝臺拿出一小塊化妝鏡照了照,挑了只豆沙色的口紅薄薄的涂了層在嘴唇上,然后用手指暈開增添一些氣色。
“年輕真是好,皮膚一點毛孔都沒有。”溫知露自戀的感嘆著。
照了一會后,溫知露滿意的放下鏡子,將自己的東西一點點放回妝匣。在收面霜的時候她突然不動了,將手上的面霜拿到眼前,轉著瓶子仔細打量著。
娘現在用的面脂遠沒有現代的護膚品來的有用,可這包裝讓她沒有辦法拿給她娘。
前兩日瑞雪樓住進一個胡商,秦玉樓從他那買了銅黛送給了王若弦,溫知露瞧了質地和顏色哪里比的上眉筆來的好用,更何況銅黛的價格并不便宜。還有如今她娘用的粉還是用鉗粉調和的。她必須從包裝上動動手腳。
從古至今女人的錢都是最好賺的,但我賺女人錢她必須把包裝給解決了。之前給龔權的兩片面膜,因為包裝上的字跡圖案她被追著問了老半天。
“小姐,還沒起嗎?該做飯了。”玉兒在門口喊道。
溫知露連忙將東西都收了起來:“來了來了。”
“玉兒今天你和阿芳做飯吧,我在旁邊看著。”溫知露走出房間對著院子里的玉兒說。
玉兒,何芳都是會做飯的,只是全家人更喜歡吃溫知露做的飯,所以大多數時間都是溫知露在做飯。
“好”玉兒一口答應,跑去叫了何芳一起去廚房。
溫知露找了紙筆坐在廚房的小桌旁開始描畫。
這毛筆太難掌握了,畫出來的東西是一個都入不了眼。
溫知露將畫廢的紙揉成一團,丟進灶爐里燒掉,取紙重畫。這回她用左手把住右手手腕,盡量使畫出來的線條纖細精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