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露叫來玉兒,讓她用砂鍋熬一鍋白粥。
“你在爐邊看著,多熬一會,熬的濃稠些。”
“沉少爺不要緊吧?要不要叫大夫來?”玉兒看著江晚沉那蒼白的模樣關切的問。
溫知露道:“不要緊,看他今晚退不退燒,不退再去叫大夫。”
玉兒走后,溫知露又倒了杯熱水喂給江晚沉喝下。
“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溫知露問。
江晚沉嘴唇微動:“頭有些痛。”
溫知露示意他往下躺一躺,等江晚沉費勁的挪開了位置,溫知露坐到了床上,讓江晚沉把頭放在她腿上,幫他按摩頭部穴位。
溫知露的手很軟,指尖涼涼的,揉捏到他眼眶和太陽穴時讓他倍感舒適。
“你這黑眼圈一看就是熬夜了,昨個夜里做什么了?跑出去了?”溫知露一邊幫他按摩一邊問道。
江晚沉嘴角帶笑:“秘密”
“秘密是吧?那你難受著吧!我不管你了。”
溫知露將手縮了回來,她的手一收,那股脹痛感又涌了回來,江晚沉難受皺出了個川字,用手摸索著溫知露手的位置,找到后,就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腦袋上放。
“我真的難受”江晚沉撅起嘴有些委屈的道。
“那你說,你昨個晚上干什么了?怎么受了風寒?”溫知露裝作不高興的樣子問。
“不能說,現在不能說。哎呀,你就別問了,年三十就知道了。”江晚沉閉著眼用腦袋在溫知露腿上蹭了蹭,表示不滿。
溫知露瞇著眼睛審視江晚沉。
難道這小子是要給自己什么驚喜?
算了,暫時放過你。
溫知露的重新幫江晚沉按摩了起來。
揉了好一會,溫知露覺得自己的手都酸了,可一停下來江晚沉就嚷嚷著難受。
“你到底是哪里疼?”溫知露有些氣惱的問。
“這兒,這兒還有這”江晚沉指著太陽穴和眼眶以及后腦勺的位置。
溫知露長呼一口氣,將他的腦袋從自己腿上抬起來,下了床:“你翻過身上趴好。”
江晚沉睜開一只眼,拉攏著臉:“為什么嘛?”
溫知露一手指點在他的腦袋瓜上:“讓你趴你就趴著。”
“哦~”
江晚沉緩慢且沉重的翻著身子,溫知露嫌他太磨蹭,還推了他一把。
“好了。”江晚沉側著腦袋回答。
突然他覺得自己身子一沉。
溫知露直接拖了鞋子,跨坐在他屁股的位置上。
他剛想抬頭扭著脖子看一眼,就被溫知露一巴掌拍了回去。
溫知露的雙手覆在了他的脖頸處,微微用力一捏。
“疼疼疼...”江晚沉痛呼道。
果然是肩頸
溫知露將手挪到后背,用指關節抵住江晚沉的的天池穴,微微用力揉動。主要是溫知露的大拇指沒力氣,只能用指關節。
“太疼了,腦袋上竄著疼...”
江晚沉疼的直拍床。
溫知露松了手:“腦袋有沒有清明一點?”
江晚沉頓了頓,有點驚喜的道:“有,真的沒那么昏沉了。”
溫知露又按上了江晚沉曲垣穴和宗天穴,他也同樣呼痛。
“別叫喚,一會就不痛了。”
溫知露覺得江晚沉的呼痛聲都有力了一些,覺得有效,手下的力道又重了兩分。
“輕點,輕點...小祖宗...哎呀...我...我受不了...”江晚沉各種喊,還不停扭動著身子想緩解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