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理由。”寧王的語氣有些不自然。
“三年前你打了勝仗,班師回京,身穿著銀色鎧甲,神色肅然的騎著寶馬。我坐在望月樓上看著你,你沖著百姓揮手,露出神采飛揚的笑意。就那么一笑就存在我心里多年。”孟仙黎的眼神迷離,像是在講一個美好的故事。可她突然的一抹冷笑改寫了整個故事:“那時你早已經有了正妻,而我爹怎么會允許我做他人妾室。我在父親眼中不過是他用來爭權奪勢的一個手段。”
寧王僵在原地,他甚至不知該做出什么舉動。
她同自己說這些做什么?
這個女人究竟想干嘛?
在寧王還在頭腦風暴,不停猜測孟仙黎的想法時,她抬眸定定地望著他,語氣淡漠的說道:“獻王早年傷了身子,想必寧王知道。我需要有個孩子,我想有一個你的孩子...”
“咳...”寧王被驚的咳嗽了兩聲,而后故作鎮定的說道:“你瘋了...”
孟仙黎轉過身不在看寧王:“沒有孩子我無法在王府立足,我又不想別的男人碰我。王爺若是認為我瘋了,就當做沒聽見我今天說的話,算是你完成了對我的承諾。”
寧王沉默了片刻,對著孟仙黎的背影抱拳:“今日的話,本王全當沒有聽見,若是王妃無法在王府立足,大可以回慶陽王府。”
孟仙黎聽著寧王逐漸離開腳步聲,閉上了眼睛。
寧王走后,董氏回到孟仙黎的身邊:“母親外面風大,該回去了。”
“私下便不用叫我母親了,我知道你也很難啟齒。”孟仙黎笑了一下。
董氏嘆了口氣,都是身不由己。
“我先回王府了,你也難得出來一趟,多玩一會再回去吧!”孟仙黎道。
“我陪你回去吧!我本也不愛湊這種熱鬧。”
董氏拉過孟仙黎的手,對著她微笑。
就算是要先行離開也是要跟永和長公主知會一聲的。董氏沒讓孟仙黎出面,而是自己去同永和長公主告辭。
“長公主,我婆母身體不適,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永和長公主也覺得孟仙黎可憐還要平白在這兒聽一些嚼舌頭根的爛話。
“路上小心些。”長公主拍了拍董氏的手,示意她照顧好孟仙黎。
董氏行了禮就同孟仙黎向廳門走去。
言雨萱看孟仙黎這般模樣,只覺得心頭痛快,還不忘高聲喊一句:“獻王妃這就走了?”
董氏拉著孟仙黎直直往前走,不打算理會言雨萱。
言雨萱見孟仙黎不搭話,嬉笑著說道:“是不是想獻王殿下了?也是這新婚燕爾的”言雨萱還在同身邊幾人調笑。
董氏回身一箭步走到言雨萱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打的又脆又響,周圍的女賓一時間都愣住了。
“言大人就是這么教女兒的?獻王家事你都敢拿出來調侃?論輩分我都算是你的長輩。”董氏怒斥道。
言雨萱捂著臉,不敢吭聲。
“就是,怎么幸災樂禍呢?”
“這言大人看著這么知禮的人交出的女兒卻這副德行。”
周圍的人開始對言雨萱指指點點,議論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