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雨萱怎么都想不到會被董氏打上一巴掌,更是被董氏的話堵的說不出一個字。
平日同言雨萱交好的沈薇適時的站出來替她說話:“世子妃別動氣,獻王妃未出閣前我們也算的上熟識,言妹妹是以閨中密友的身份同獻王妃說笑,沒想到竟讓世子妃大動肝火。”
沈薇一句不痛不癢的閨中密友就將此事輕松揭過。
“我婆母怕是沒有你們這種牙尖銳利的閨中密友。”董氏冷冷地丟下這么一句話,就拉著孟仙黎離開了公主府。
馬車上
“謝了”孟仙黎對著自己對面的董氏頷首道謝。
董氏搖頭:“是她太過分了。”
孟仙黎低下頭:“我想回家住上一段時間...”
董氏一愣,片刻后道:“我會替你解釋的。”
兩人回到王府時,獻王不在,孟仙黎直接就帶著采月,巧月回了慶陽王府。
等獻王回來后,董氏才主動去將事情告知了獻王,包括之后言雨萱羞辱孟仙黎的事情都一并說了。
獻王只是嘆息著表示,隨王妃的便好了。作為事情的始作俑者,孟仙黎此時又怎么會想看見他,只是王妃受得委屈可不能就這么算了。
獻王連夜進宮,就在皇帝那哭訴了半夜的委屈,說言律教女無方,皇帝無奈之下只能罰了言律三月俸祿。
孟仙黎在母家住了兩日后的夜間,寧王登門了。
不是光明正大的走正門,而是翻墻入的孟仙黎的院子。寧王本就武功高強,想躲過慶陽王府的府兵自然是輕而易舉,更何況孟仙黎這兩日借口不想背被打擾,連巧月都沒有留在身邊。
寧王穿著夜行衣,施展輕功悄然落到孟仙黎院中墻角之下。沿著墻壁竄到孟仙黎房前。
他隔窗聽了聽,確定寢閣內并無旁人。孟仙黎的門是虛掩的,輕推即可。
寧王環顧四周,確定沒人發現后,溜進了孟仙黎的寢閣。
孟仙黎聽見推門的動靜,撩開床帳看見了一蒙面黑衣男子。
她沒有驚呼,反而面帶微笑的下了床。
寧王揭開面罩有些詫異的問道:“你知道本王會來?”
“不確定。”孟仙黎走到寧王身前,媚眼如絲的瞧著寧王。
寧王捏起了孟仙黎的下巴,玩味的說道:“本王記得。本王當時明確的拒絕了你。”
孟仙黎眼波流轉之間,用右手食指勾住了寧王的腰帶:“是呀!但嫁出去的女兒哪有回母家立足的道理。”
“你很是聰明,當初你若直接同我說,不就省去了這諸多麻煩?”寧王用指腹來回的撫摸著孟仙黎嬌嫩的唇瓣。
孟仙黎向后退了兩步,轉身坐回床上:“我認為王爺是真英雄,不會同意。”
寧王眼底淬了笑意,走到床邊位置:“正因為是英雄,才難過美人關。”
孟仙黎嬌羞的笑著,左手拉開了寢衣系繩,右手抓住寧王的衣領,將寧王拉進了床帳之中。
孟仙黎說不確定寧王會不會來是一點都沒有錯的,因為連寧王自己也是仔細想了兩日才決定來找的孟仙黎。
什么難過美人關都是狗屁,雖然孟仙黎很美,但促使寧王來找她的真正原因卻是孟仙黎的肚子。
若她真能生個兒子出來,待獻王去世后,他稍微動點手段就能讓他的兒子繼承爵位,再由他親自帶去軍營歷練幾年,立下個軍工,掌握兵權完全不是問題。皇帝多疑心,不可能讓他一直掌握重兵,到時候他的這個兒子就可以幫他排憂解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