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仙黎讓巧月回慶陽王府尋自己父親,讓父親想辦法給寧王傳句話:若王爺當日承諾還算數,就請來永和長公主的壽辰宴一敘吧。
孟景懷聽了巧月的敘述,當即就派了管家去了寧王府拜會。
對于自己這個女兒孟景懷還是了解的,除了瑞王的事上會頭腦發熱,有些拎不清外,但在其他的事情上卻從不馬虎。
寧王見了慶陽王府的管家,答應會去永和長公主的壽宴與她一敘。
永和長公主雖說是寧王的親姑姑,但二人卻并不親近,別說是姑姑了,寧王與自己的親兄弟們也沒親厚到哪里去。
巧月一直在慶陽王府等消息,直到管家回來她才離開回了獻王府像孟仙黎回話。
待到永和長公主壽辰那日,孟仙黎并沒有打扮的明艷動人,反而十分樸素,配上她那張美艷的臉顯的格外清麗。
丁氏看著孟仙黎的打扮訕笑著說了句:“母親這裝扮也太素凈了些吧?”
“永和長公主的壽宴,我又已為人婦打扮的那么扎眼作甚?”孟仙黎淡然的6道。
董氏年紀比丁氏還要長個兩歲,人也更為沉穩,平時不長同孟仙黎說話,主要是她做不到像丁氏一般輕松自如的叫著比自己小上十幾歲的姑娘為母親。
此時的董氏不禁開口說道:“母親美貌,打扮的素一些也難掩風采。”董氏后面其實還有話:不像某些小門戶出來的沒事喜歡湊熱鬧也就罷了,出一趟門恨不得將全部的首飾都給戴上。
不過這些話她一直都是憋在心里的,她還沒有什么理由同丁氏撕破臉。
董氏是看不上丁氏,但面上卻一直都保持著溫潤,有禮。她倒是覺得孟仙黎的氣度很是不錯,要不是太年輕,她倒是很樂意同孟仙黎相處。
獻王府的馬車停在了公主府的大門口,管家下人正恭敬的站在門口迎接各個貴客。
車夫上前給管家遞了名帖,管家看后立刻提著下擺過來迎接,恭敬的喊道:“恭候王妃,世子妃,丁夫人。”
因為獻王庶子一沒爵位二無官職所以在外人只稱丁氏為夫人。
孟仙黎讓下人將賀禮送上,就帶著董氏,丁氏進了宴廳。
一般這種場合多是分男賓席和女賓席的,像之前岐國公太夫人的壽宴就是男女分席中間隔著一條過道的。
永和長公主此次的壽宴卻是徹底分開的,男賓席和女賓席分別在兩個宴廳。
孟仙黎三人在下人的引領下入座,一群本在閑聊說笑的女賓都注視起了孟仙黎,甚至還有甚至開始竊竊私語,目光時不時撇向孟仙黎。
翰林院掌院之妻“方氏”對著身旁的幾個言官妻室嘆息道:“這獻王妃這般年輕真是可惜了,以后大家讓女兒出門赴宴還是要親自領著的。”
唐國夫人也跟著感嘆:“這獻王妃生母去的早,慶陽王并未再娶正室,幾個妾室又不上得臺面,苦了她了...”
“前些日子那些去獻王府遞帖子的都被她給拒了,就一直窩在王府里不愿出來,如今估計是想看了。”奉昌伯夫人眉眼低垂,小聲同眾人說道。
唐國夫人,瞟了一眼端正坐著的孟仙黎道:“那世子妃若再長個幾歲,做她母親都行了,卻要被其喚一句母親...”
“這如花般的年紀,穿的這般素,還不是為了不惹眼。”方氏道。
奉昌伯夫人突然對著幾人招手,示意眾人側耳靠近:“聽說是岐國公太夫人壽宴時獻王妃贈了一小瓶的玲瓏醉給寧王,卻被獻王醉酒奪去喝了,寧王心有不滿讓獻王去獻王妃那再討一瓶還給他,這才害的獻王醉酒找上的獻王妃。”
幾人皆是驚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