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們這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他們將整個鍋里面的存貨全都要走了,所以在他們吃的同時,鍋里面又不斷補充進來新的食材。
包括面也是詢問之后才會下湯底煮。
外面大雪紛飛,里面的人卻吃的滿頭大汗。
蹲守在后廚的余景天在小窗口里偷偷看了兩眼,撫了下胸口。
怎么就這么巧呢?要不是他站在門口透了下風,只怕就面對面的撞上了。
倏然不知,小二哥偷偷的打量世子爺之后,總覺得這張臉在哪兒見到過,直到從小窗口看到了余景天的臉,他才張大嘴巴,看向申晴,結果被申晴瞪了一眼:“閉嘴。”
小二被噎了一口,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給咽了下去。
最后這群軍爺連吃帶造的,整整下去兩大鍋。
吃飽喝足之后,她正想報個價,誰知道人家隨手就給了她兩錠銀子,整整十兩。
“這……,軍爺,太多了,一個就夠了。”
“拿著吧,咱們家世子爺賞你的,味道不錯。沒想到挨著八珍樓味道還能這么好,以前怎么沒注意你們家這小店?”
“軍爺,八珍樓就是咱們家的,這不是天不好,沒啥人嗎?俺們老板就讓關了,就留這家面館,給過往的客人行個方便。”
小二哥笑嘻嘻的一邊擦桌子一邊說,因為記得申晴的話,不要在公開場合叫她掌柜或者老板,所以說完這話還看了她一眼。
留下來付銀子的軍爺一聽,立即隨口問了句:“那你們還接席宴嗎?如果接的話,咱們南陽王府年三十兒的宴席就交給你們了,老早就聽說八珍樓的席宴不錯,今天嘗了你們家的這什么?麻辣串,味道是真不錯,我家世子爺很喜歡,所以,”
申晴聽到這里,仿佛看不到余景天跟她使眼色一般,朝小二哥搖了搖頭。
“這……這實在對不住啊軍爺,我家掌柜的已經隨著外公外婆回鄉過年去了,沒有老板在這兒,這么大的席宴,咱們可不敢接啊!”
軍爺聞聽此言,也沒強求,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為什么放著掙錢的機會不去做呢?
等人家走遠,小二哥疑惑的朝他看過來的時候。
“當官的錢沒那么好掙,尤其是南陽王府的,相當于進皇宮了,有御廚在的地方,能由得咱們撒野猖狂?咱做的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食材,切不可鋒芒過盛,得給別人留條活路。還有,我覺得咱們如今的這規模已經很可以了,不需要再壯大。”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平時能接個三品官的席宴已經了不起了,在往上,還是算了吧,高處不勝寒,她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應付。
余景天出來之后朝她豎起了拇指:“不錯嘛,懂得規避厲害,很通透,就該這樣。”
申晴丟了個白眼兒給他:“那還用你說?走吧,今天賣的差不多了,小莊,你賣完了剩下的這些,就打烊休息,明天一早我們再過來,記得睡覺別那么死,燒爐子的時候開點門縫。”
“是,掌柜的,我知道了,您且放心回去吧!”
兩人回到后院,將馬車套上,正要走,林森從鋪子的大門走了進來。
“等下,我也回去。”
鋪子這邊地方小,沒有莊子里住的舒服,尤其莊子還能燒炕,晚上睡覺暖和的很。
換了誰都會選擇回莊子,即使這條雪路不好走,也擋不了大家伙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