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見林森過來,余景天偷懶,當即將大氅脫給他,想要和申晴一起鉆到馬車里,怎料被林森一眼看穿,拎著后衣領,丟到了車夫的位置:“今天你駕車!”
“憑什么啊?”余景天肯定不服氣,叫囂的扭過頭。
林森眼睛一瞪:“咋滴?你還想跟我打一架?”
余景天趾高氣揚得抬高下巴:“打就打,誰怕誰啊!”
申晴等得不耐煩,撩開簾子剛要說兩句,誰知道這倆人竟然互相揪著對方,就這么出了門。
“還真打啊,有意思沒?都老大不小了,怎么還跟孩子似的?”
自從林森回來,這小子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整天甩臉子給林森,她自己都厭煩了這樣的每天都上演的戲碼。
見兩個人絲毫沒有回來的意思,申晴干脆自己上了馬車,穿上大氅,戴上帽子,打開后門,吆喝小二哥關門,自己則進了風雪里,至于那兩個打架的人,她才懶得管他們。
只是這次運氣不太好,出了城門沒走多遠,就發現地上有血跡,遠處似乎還能聽得到刀劍相拼的聲音,直覺告訴她不能管閑事,趕緊走,然而在看到手下拼死護著跑出來,最后跌倒在雪窩里的人時,她不淡定了。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不久前在她那兒吃麻辣燙的那位世子爺!
至于他為什么會被人暗殺,這就是皇室辛秘了,她管不著,也不想管。
但看著那張和余景天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她到底還是猶豫了。
世子爺已經昏迷,他的手下拼死把他護送出來就死了,追兵何時能到她不知道,不過如果她不管的話,這個人死定了。
他如果死了,那余景天該要面對什么?
于是她將已經昏迷的人,藏到了空間里,甚至沒敢在地下留下任何拖拽的痕跡,就趕緊跳上了馬車。
果不其然,還沒走多久,她就被一隊騎兵給攔下了,他們搜查她的馬車之后,并沒有知道自己想找的人,按理說這個時候放她走就可以了,誰知道這幫人還想殺了她?
申晴眼睛一瞇,在他們將刀甩過來的時候,縱深一躍,就跳了起來,靈敏的躲了過去。
接下來,不管這些人用怎樣的招數,竟然無法近她的身,他們吃驚的看著她,似是無法相信世間還有這么厲害的高手,就在他們對視一眼,想要對她下死手的時候,申晴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又細又韌的透明絲線,利用她無人可及的輕功和速度,不過半個時辰,所有殺手頭首分離,盡數被滅。
而他們的坐騎,則被她全部收到了空間里,因為這些坐騎都是訓練有素的,所以她不會自己養起來,誰知道將來會不會被認出來,所以最好的辦法是轉移出去,賣掉,這樣也算保住了它們的命,總比讓她動手殺了它們的強。
現場的尸體東倒西歪,就這么走了可惜,她甚至不要命的在他們身上搜羅起來。
最后還真的找到了幾百兩銀票,還有幾塊令牌,拿著這些東西,她快速離開了現場。
因為一直下著雪,等這些人被找到,也不知道是啥時候了,天一會兒就黑了,也不擔心車轍子會留下痕跡,放心大膽的離開了現場。
回到農莊之后,申晴知道瞞不下去,就將世子爺從空間放到了馬車里。
然后找了兩個漢子把人給他扛到了客房里。
外公外婆看她帶了一個血忽淋拉的人回來,都嚇得半死,尤其那人長得和余景天幾乎一模一樣,哪怕是出于昏迷的狀態,眉目間的冷意都能感覺得到,但凡熟悉余景天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他。
莊子里的人都認識余景天,看到這人的樣子之后,都很震驚,但聰明的誰都沒說話。
申晴也向他們下了禁口令:“不想死的話,就都老老實實閉上嘴,去燒點熱水進來。”
下人們退下后,申晴在外公的幫助下,將這個人外衣脫掉,檢查了傷口之后,發現身上中了三四刀,也是他聰明,刀刀躲避了要害,之所以昏迷,是因為失血過多。
她用酒給他做了傷口消毒,又將傷口進行清理,確認沒有中毒后,包扎起來。
等她在昏暗的燭光里做完這些后,大門外終于響起了著急忙慌趕回來的林森和余景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