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的是,這張家人的報復心這么強,他們也只是剛吃過飯,大門就被人砸響了。
安琥跑過去開門,就被一個老太太揪住了:“是你這個小鱉孫打我孫子的不是?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欺負我孫子?你算個幾把毛,老娘手指頭都不舍得動一下,看我不打死你,”說著就朝安琥的臉上扇了一巴掌。
安怡聽到這邊的動靜跑了出來,看到就是那老太太坐在安琥的身上,對著他的臉左右開弓。
那一瞬間,安怡暴怒,護短的念頭一出來,朝著那老太太就是一腳踹,當然,再生氣她也顧及著力道呢,甚至在她慣性飛出去的時候,還用術法護了她的頭,讓她不至于受重傷。
就是她這一踹,震驚了所有人,和老太太一起來的,還有七八個女人,這些女人本來還在看好戲,結果看到老太太被踹的時候,嚇了一跳,接著就發出了殺豬般的哭喊聲。
“誒唷,打人了,打老太太了,大家快來看看啊,這個女人自持老師,居然還敢打老太太,大家快來瞧瞧啊,”
安怡才懶得跟她們廢話,把安琥扶起來,“你回家,這兒我處置。”
安琥剛剛顧及那老太太是長輩,所以沒辦法動手,可安怡卻不這么想,越是老家伙,越是不能慣著。
所以她上去一腳,直接把這家人給干蒙了,安琥哪能留自己媽媽一個人在這兒面對這么多人,激動的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對安怡的稱呼,發生了質的變化。
“媽,我沒事兒,有啥事兒我面對,畢竟這麻煩是我找的,和你沒關系,你回家看著妹妹去。”
安怡看著人高馬大站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心想這幾年是真的沒有白養活,她心懷安慰,拍了拍他的背。
“你倆妹妹自己在家,萬一磕著碰著怎么辦?快去,回家照看好她們,這邊有媽在這兒,沒事兒!”
安琥的臉這會兒已經鼓了起來,足以可見那老太太下手有多狠,“快回家拿井水冰冰臉,都腫了。”
在安怡的催促下,安琥沒辦法先回了家,畢竟妹妹都還小,他自己沒辦法處理眼前的事兒,只能交給媽媽。
安琥一走,安怡沒有了束縛,她瞟了這一家子只知道咋呼,不敢上前的女人們一眼,冷笑一聲。
“都是張聰的家人對不對?你家老太太打我兒子照著臉左右開弓,咋地,還不興我這個當媽的護犢子?張聰的事兒,我兒子都回家說了,咋地,在學校十來個人中午欺負,晚上欺負的,我兒子還不能反抗了?這一反抗,你們十幾個沒打過他一個,就摸黑找上門算賬了?”
安怡四周看了看,沒看到張聰:“張聰那孩子我認識,縣一中的一霸,渾身都是肉,平時在學校以欺負同學為樂,大家都顧忌你兒子和媳婦,所以沒敢反抗,碰上我兒子,知道反抗,所以你們受不了,就找上門了?”
“行了老太太,我踹的,我知道力道,你不用再這兒嚎個不停,走吧,我跟你去派出所,咱去派出所把這件事掰扯清楚,實在不行,咱就去你兒子和媳婦的單位,讓大家幫忙評評理,看看到底是誰輸了理,是誰在這兒仗勢欺人。我是老師沒錯,可我在學校是老師,回到家我就是媽,我兒子被欺負了,我還能像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那里?所以你們不用在這兒道德綁架我,你兒子媳婦是厲害,可還能大的過法律去?公道自在人心,這個縣城總的有說理的地方吧?”
那老太太的嘴里就沒干凈的話,全都是東北有名的方言,安怡站著說,她癱在那里罵,反正就不停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