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對于這種無賴,也不是第一次見了,怕毛線啊?
于是只是使了個真言符給她,老太太就情不自禁的把真心話說了出來。
“瞎了你的狗眼,敢欺負到我們張家頭上,去派出所?嗤!就是去公安局老娘都不怕,公安局的副局長是我干兒子,我們會怕了你這個小小的老師?你打我孫子,我們家弄不死你,信不信,你明天就上不了課?”
老太太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想要剎住閘,但是嘴卻怎么也閉不住。
“老娘告訴你,我兒子可厲害了,光每天拿回家的錢和糧食,都是你們這些鄉巴佬一年都沒見過的,呸,我看你們就是嫉妒我孫子,見我孫子吃的胖,長得好,你們嫉妒,什么叫我孫子欺負你們?誰能證明?誰?到了公安局,你們沒有證據,我讓你們蹲籬笆,我干兒子肯定向著我們家,我兒子手里有他兒子殺人的把柄,他敢不聽我們的話試試!”
安怡手里有從R本弄來的小型錄音機,所以老太婆說的這些話,不僅圍觀的老百姓聽到了,她的錄音機也都錄了下來。
那些所謂的張聰姐姐姑姑們,為什么說不了話,那是因為安怡給她們禁言了啊,所以她們只有動作,卻說不出一句話,眼睜睜的聽著老太太把他們家的家底全都禿嚕了出來。
安怡什么都沒做,老太太就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都倒了出來,等她把該說的都說完之后,真言符也失了作用。
禁言符雖然還沒到時間,但老太太的女兒和孫女們,一個個卻埋怨的看著‘呈口舌之快’的老娘(奶奶),眼里滿是絕望與憤怒。
老太太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傻眼了:“不是,不是我說的,是她自己要說的,真的,我想閉嘴來著,可是這嘴.巴就不聽使喚,把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老太太欲哭無淚,看著好整以暇抱著手臂站在旁邊看好戲的安怡的時候,她腦子轟的一下就炸了。
“一定是你這個女人做的手腳?你是不是對我做了什么?”
當她張牙舞爪朝安怡撲過來的時候,她的腳就好像提前預知她要攻擊哪兒似的,提前躲了過去,讓老太太滿口唾沫噴了個空不說,還用她們倆能聽到的聲音威脅她。
“我可沒那么大的本事,讓你把你家的秘密全都禿嚕出來,不過我有準備呀,你剛剛的話我可都錄了下來,你兒子在縣城這么威風,那他在D市,在哈市是不是也能這么牛啊?你說我把這些磁帶都寄出去的話,等待你們家的會是什么?滅頂之災?不為過吧?”
老太太的臉瞬間慘白,安怡冷冷的看著她:“回去告訴你那寶貝兒子,別來招惹我,否則這些磁帶可指不定寄到哪兒了,記住,但凡我家人出了點兒什么事兒,后果一樣,反正我誰都不認準,就認準你家了,只要我家人出了事兒,你們張家就得給我家陪葬,錄音帶是可以復制的,你們不用試圖放火殺人,在我這兒沒用,我既然敢出言威脅你,那就證明我會提前把這些東西交給可以信任的人,老太婆,回去以后收斂著點兒,否則今天這番話,聽到的人這么多,又有誰敢保證,這些人里沒有能人呢?你說,但凡有一個人家的親戚夠的上門路舉報,呵呵,那后果,也許不需要我揭破,你說是吧?”
安怡用最柔的聲音,最親切的笑容,對著老太婆一家,念出了一個字:“滾!”
老太婆肺都要氣炸了,可她卻不傻,知道再對抗下去對自己沒好處,而且,她還覺得這個安怡有些邪門,一定是她用什么辦法,讓自己說了這么多的,可是她沒有辦法,她害怕,如果自己的女兒孫女們再說出點啥,那他們家,豈不是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