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耀武揚威慣了,冷不丁碰上個硬茬,不適應了?看來這個安琥,還挺能唬人的?
在張聰看來,中午在安琥那兒吃了個憋,一個下午心氣兒就不順,連上課,都不看老師,一直盯著安琥看。
反觀安琥,自始至終就沒搭理這幾個混不吝的,他該上課上課,上廁所上廁所,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放學,他還要著急回家吃飯,晌午一般在學校吃,今個兒安媽媽晚上沒課,他可以回家吃,也可以在家上自習,這個安媽媽早就跟學校請示過,他有自學的能力,所以即使不在學校上晚自習,也是可以的。
但是剛出校門,就被十幾個人堵住了路,張聰最后一個出場,看到這架勢,安琥笑了:“不服氣?”
張聰抱著臂靠在樹上,什么話都沒有,直接朝自己的跟班揮了揮手,其他同學一看這情況,立馬四散開來,把場地讓給了他們。
安琥背著書包,輕松躲開了這些人一個又一個的攻擊,他的反應迅速,就好像知道這些人一拳一腳打到哪里,踢到哪里一樣,非但沒有給他們包圍自己的機會,還利用巧勁兒,將這幾個人揍的嗚呼哀嚎。
張聰本來是有恃無恐的,可沒想到幾個回合下來,他們的人非但沒有占著便宜,甚至還被安琥下的黑手疼的齜牙咧嘴,頓時就生氣了:“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東西,這么多人都打不過一個人?”
在他試圖偷襲安琥的時候,卻沒想到已經被幾個人控制住的安琥突然抬腳,一腳揣上了他的肚子,重量級的張聰嗷的一聲,慣性下往后退,后面的跟班見狀,趕緊過去接著他,結果幾個人就這么七葷八素的摔成了一團。
安琥又是掰手指頭,又是砍腋下的,幾個巧勁兒之后,所有人都遠離了他,不敢再近身。
而后他撣了撣身上的塵土,居高臨下的蔑視著張聰。
“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啞巴吃黃連,任你欺辱。我這幾年跟著我媽練了很多專治各種歪門邪道的套路,所以你們的人再多,碰上我,非但不會在你們身上留下什么痕跡,還會讓你們痛的齜牙咧嘴,張聰,以前你欺負的那些人不懂的反抗,我看不起,所以從未幫忙,但是今個兒你欺負到我頭上,那也得看看我同意不同意。今個兒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我可不管你是誰的兒子!”
安琥拎著書包走了,雖然他也知道那些同學之所以不敢反抗,都是忌憚張聰家里面的勢力,畢竟這年代能吃的這么胖的人家,著實太少,還聽說他有一個把他當眼珠子疼的極品奶奶,如果讓她奶奶纏上,一家都別想安寧的時候,他更加不怕。
從小安怡就教育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奉陪!
安怡因為時間的問題,沒有對安琥進行系統的訓練,可是他們家不管男女都知道這套近身術,據說是因為大姨和小姨有一次晚上遇到了搶劫的,還因此受傷了,要不是遇到幾位解放軍,可能就麻煩了,自那之后,他們就開始跟著安怡進行學習練習了。
平時不顯山不露水,也沒有大顯身手的機會,今天可算讓他實驗了一次。
沒想到安媽媽教給自己的這套本事這么厲害,一個人對抗十來個人都不用怕,看來安媽媽說得對,只要腦子清醒,智商在線,保持冷靜,善于觀察他們的反應,逐一進行突破是相當管用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張聰會不會報復,如果真的報復他們家,該怎么應對?
雖然安媽媽說了,不用怕這些歪門邪道,但他還是覺得可能要連累安媽媽,所以回到家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
安怡聽完之后,安慰他說:“沒事兒,你做的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咱接著就是了。你好好學習,不用擔心。”